要是问周屿迟想不想和男生接吻,那都搞不清楚到底谁是变态了。
周屿迟看对面的家伙又开始咬嘴唇,又觉得好笑又觉得无奈。
黑色的眸微微眯起,眼里全是青年的粉白,挥之不去。
“你能活这么久都该感谢我。”姜早,“要不是我和你玩,你这种逼王可是全校的通敌,早就被打死了。”
周屿迟:“是是是。”
姜早踹了他一脚,舀了一大勺汤汁盖饭吃,吃得可香了。
吃完饭,周屿迟把碗拿到洗碗机,然后给姜早餐后水果吃。
姜早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综艺闹来闹去挺没意思的,姜早玩着手机,就见着周屿迟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在那里振。
“周屿迟,电话——”姜早拖着长音喊厨房里的人。
周屿迟:“谁。”
姜早凑上去看了一眼。
周谦远。
这个名字有点眼熟。
姜早想了会,突然反应过来,这是周屿迟爸爸的名字。
他想再去看看自己有没有看错,就见着一只手把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拿了起来。
周屿迟回来了。
他看了一下来电显示人,面色如常,漆黑的眸也并没有异样,只是淡漠把手机放到口袋,把切好的苹果和水放在桌上,和姜早说:“吃吧。”
说完他便走向了阳台,去外面接通了电话。
很短暂,根本没有多久。
感觉甚至都没有一句很完整的话的时间,周屿迟就回来了。
依旧是没有表情,淡得很,他把手机揣在兜里,随手拿起挂在衣架的外套,和姜早说:“我出去一下,等会吃完把盘子放桌上就好。”
姜早看着周屿迟走过客厅去玄关换鞋,下意识叫住了他:“周屿迟。”
周屿迟回头,毫无破绽的表情,看过来还是一样沉稳慵懒。
姜早突然卡壳了,憋了半天才说了句:“……那个,等会回来时帮我拿一下快递呗。”
“取件码发我就好。”周屿迟换好鞋,冲姜早懒散地笑了下,“走了。”
说完门便被关上了。
姜早看着玄关,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因为周屿迟的爸爸连周屿迟自己都没怎么见过。
—
周屿迟走到了一个小公园里,坐在公园秋千上。
他这么高大一个人坐在秋千上有点滑稽,但意外的不违和。
树木开始显出干枯的质感,手机屏幕的亮光在夜里异常显眼,印在周屿迟的脸上,照出半明半暗的阴影。
他垂眼看着消息
【周谦远:今年依旧回不来】
【周谦远:照顾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