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壮的锁骨,精悍而不乏力量感,周屿迟的胸肌姜早一只手包不下。
“周屿迟!”姜早气急败坏。
这摇椅为什么还在摇啊,姜早实在是觉得这条疯狗太不要脸了实在是太没分寸了。
还有他那张嘴,在干嘛啊在干嘛啊,别发出奇怪的声音,cv都没有你会喘啊啊啊啊。
姜早咬着唇,伸手上前捂住周屿迟的嘴,求他别出声了:“大哥,你这样_就算了,可不可以安静点啊,这大晚上的影响多不好……”
周屿迟看着姜早,宽厚的肩胛骨随着他的动作而动作。
随后,他眉眼好像弯了点。
接着,他伸出舌头,舔过姜早香软的掌心。
姜早:“…………”
姜早:“……………………………”
错了错了他错了!
以后他再也不会灌周屿迟酒了!
刚刚被男人吸过耳垂,现在又被舔手。
姜早脉搏加速,尖叫堵在嗓子眼里,心跳都要起飞了。
周屿迟也不知道在抽什么风,去含住姜早整根手指,舌尖从指缝中穿出。
他幽黑的眼一直锁定在姜早身上。
身上的青年眼底酡红,腿软,身体微微颤栗,气味是香的,和块蛋糕一样,馨软蓬松,极为美味。
小手很漂亮,纤细,修长,细嫩均匀,骨节都是淡淡的粉。
姜早并没有反感和他接触。
他应该对他的身体也很感兴趣。
可姜早还是无法接受周屿迟在这里舔他,膝盖着力点位置不对,一压,摇椅就更加起劲了。
“哥,大哥,你清醒点啊!”姜早两只手被周屿迟压住,舌尖还在他指缝里滑,吓得姜早都要崆峒了,“你喝多酒发晴了是嘛!”
到底谁是直男谁是直男。
啊,真的要疯了。
周屿迟很爽,姜早的每一处反应都在愉悦他,要不是现在时间不对场景不对,能伸展的姿势和方位也不是很合宜,他想把他每一处地方都舔一遍。
骑在身上的人怎么还是这么轻,喂了他这么多好吃的也没见他长胖点。
可该有肉的地方还是有肉,像是大腿,脸颊,圆润的屁鼓。
周屿迟额角青筋直跳,直到最后一刻才放开姜早。
……失控了。
两个人都气喘吁吁。
空间再度安静。
很累,特别累,明明什么都没做,但累到姜早想揍周屿迟的力气都没有。
释放过后,周屿迟的眼稍微收敛了些,没有想把他吃了的那么吓人。
但也没好到哪里去,还是一眼明目张胆,直勾勾的,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但却让姜早这个受害者心神不宁。
姜早被弄到头脑发涨,就尝了一口的那么点酒现在蒸上了脑子,阻断他的思考。
他们的身上都不干净。
姜早百感交集,万般羞耻,到现在却一句话都表达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