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越来越热,周屿迟虽然聋了但依旧骚,声音特别好听,本来就很有磁性,现在染了情欲便更加急促。
指节弯曲又伸直。
姜早浴衣早已散落,腰带松垮耷拉着,皮肤细腻光滑,露出的身材纤细漂亮,瘦,但身子莫名肉鼓鼓,手指一压便有浅浅凹陷。
一碰就红,一摸就抖。
触及升温。
姜早在多重刺激下大口喘气,已经进入到了无意识。
“哈……”周屿迟喉结震动。
嗡鸣声贴着凛冽的锁骨爬上来,他慢慢喊了声:“早早。”
静止。
下一秒,姜早瞳孔紧缩。
脑袋酥麻,背脊也酥麻。
周屿迟块状分明的腹肌每道褶皱都蓄着溢出的松香。
姜早脑袋晕乎,心跳失控,附在他身上的掌心像是被吸住一样。
他眼前甚至有了轻微的模糊。
……我靠。
这到底在干什么。
他居然__了。
而且周狗居然还喊了他的名字。
可惜现在姜早根本没力气思考,简直又羞又恼,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他摆烂趴在周屿迟身上,摇椅还在那晃动,房间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
皮肤接触时带着粘滞感。
身下男人的异物感还是很明显。
姜早骑在周屿迟身上,面颊通红,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愧疚,怎么感觉就只有自己爽了,周屿迟还不舒服着。
他脑子也不知道哪里抽风了,脱口而出:“那个,要不要我帮你……”
当然姜早也很快发现不对,把话重新吞进了肚子里。
……
等会。
不对不对这不对。
他怎么也和那些黄雯里傻不拉几的受一样,攻帮他录后还要傻白甜地报恩回去的帮他录!
这不是纯有病!
不过这话已经传到周屿迟耳里了。
男人靠在椅背上,胸膛上下起伏,的眼神在室内散着幽光,像一匹注视猎物的狼,危险悚然。
他呼吸重,也不多说,也像是懒得说,直接身体力行。
他牵着姜早的手往他浴衣里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