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盏抵着薄唇,清酒滑落的弧度像方才男人泡温泉时发梢坠下的水珠。
看得姜早都觉得有点热了。
室内开着空调,只需一件单衣。
木质回廊传来竹筒添水的声响,混着温泉汩汩冒泡的动静。
周屿迟松垮腰带垂落在他的膝头,龙涎香混着酒气织成细密的网。
“那我再说一个。”周屿迟,“我从来没有乖乖上课不逃课不打架。”
姜早:“……”
姜早沉默片刻,说:“你学我,还报复我。”
周屿迟笑了一下。
“不行不行,这个不算,你不能和我反着说。”姜早,“我们换一个玩法,我有你没有,说你做过但我没做过的事,如果我没做过就我喝,做过就你喝。”
说完他撞了一下周屿迟的胳膊:“你先开始。”
周屿迟点头,又续上一杯。
夜色浸透了温泉套房的雕花木窗,颜色好似琥珀。
周屿迟看着姜早。
他的下颚线清晰分明,在晦暗迷离的灯光显出锋利的轮廓,眉眼有些冷感,眼神直白明了。
悄无声息间,男人性感的雄性荷尔蒙向外散发出来。
就听他一字一句地说:“我暗恋。”
周屿迟斜倚在矮几旁,微侧着头看着姜早:“你。”
姜早愣了会。
周屿迟姿势早已变成懒散模样,浴衣领口歪斜,露着半截锁骨。
炽热的目光此时就灼灼看向他。
姜早攥着榻榻米边缘的手指蜷紧。
蒸笼般的热气从耳尖烧到锁骨,他缓了又缓,才意识到周屿迟刚刚说的那句话是带尾音的,是在反问他有没有暗恋过什么人。
姜早咬着自己的唇珠,有点尴尬有点懊恼。
明明他没喝酒呀,怎么脑子也不好了,难不成他连酒味都闻不了?
“……我,我没暗恋过……”姜早拿起果汁,“我喝行了吧。”
他闷声喝完果汁,说:“再来。”
周屿迟觉得这小家伙和他比来比去实在是太有趣了。
于是他懒懒耷拉下眼睛,勾起嘴角闲散地说:“我对着喜欢的人的照片自慰过。”
姜早:“……”
姜早:“……………………………”
姜早脸迅速红了,愤然起身,指着周屿迟语无伦次道:“啊啊啊啊啊啊!”
“不是!你瞎说什么呢!你你你,变不变态!疯狗!”姜早,“要不要脸啊,你是不是喝多了!!”
周屿迟快被他的反应笑死了,眼底都是笑意,整个人又嚣张又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