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渊沉便皱起眉:“不可能。”
“是真的,你别不信。”闻鹤清回忆了一下,“一般宋枝跟裴奚哲闹不愉快了,都有你给他撑场子,这时候就是你们感情升温啦。”
“鹤清。”景渊沉说。
闻鹤清:“嗯?”
“这一切都没有发生。”景渊沉说。
闻鹤清:“嗯。”
景渊沉:“你这具身体的主人,从前是不是很喜欢裴奚哲?”
闻鹤清:“呃,但我们不是一个人,我跟裴奚哲不熟。”
景渊沉:“我和宋枝也不熟。”
闻鹤清就笑出来了,他说:“你觉得宋枝身上有什么不对吗?”
“我跟他不熟。”景渊沉咸咸道。
“不是。”闻鹤清只得笑,“我是说——他不是这本书的主角么,这本书的气运之子,但我刚才看他,他身上的气运还是很强,但没有我来的第一天见到他时,身上缠绕的那么多的气运了。”
“是吗?”景渊沉不甚关心道,“也许他做什么事情消耗掉了。”
“……景渊沉。”闻鹤清忍不住喊了他的名字,“给你回忆一遍,首先这是一本我看过的书,其次这本书的主角是宋枝,再次你是其中一个很重要的角色,最后这本书我没有读完,我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剧情。”
景渊沉认真地听着,发表意见:“但现在跟书里不一样了,我跟宋枝不熟。”
闻鹤清:“……”
闻鹤清说:“是的。但是也许这本书后面会出现,宋枝和你一起的剧情。气运这东西算玄学,他身上出现这种变化,可能就是跟你搭边的剧情。”
景渊沉抓住他的手:“嗯。”
闻鹤清叹了口气:“有些事情……即便你现在跟他不熟,但剧情若是发生,也会牵连到你。”
“我会注意的。”景渊沉道,“但我跟他不靠近,也没什么能牵连到我的地方。”
闻鹤清抓了抓他的手:“不是,你想想,他身上的气运减少了一些。”
景渊沉的动作终于缓缓停住,面色冻了起来,看向闻鹤清:“养煞改命,我先前说的。”
“是。”闻鹤清道,“其实我想过两种可能,一种是你先前说过的养煞改命,还有一种是,因为我的到来,这个世界的气运不再僵化,只停留在宋枝一个人身上。但目前我还不知道,多做一些准备总是好的。”
景渊沉又向他靠了两分:“但宋枝的事,与我们又有何关系呢。”
“气运之子的事,还没有关系?”闻鹤清道,“这个世界的气运,目前来看是压在他身上的,也就是说整个世界的运行,首先是以他为基础的,那么他的气运被夺了会怎么样?”
“原先会怎么样?”景渊沉漫不经心地问,问完之后面色又沉了下来,去看闻鹤清,“原先我会帮他解决?”
闻鹤清耸了耸肩。
景渊沉十分不愉地皱起眉,应了声,有些不想谈论这个话题了。
正巧他向外望,一个熟悉的人撞进他的视野,他看了两秒,给闻鹤清示意:“郑氏的人。”
医院的事已经过去许久,因此闻鹤清微愣了片刻。
郑氏,那所私立医院背后的集团。
他们同青岩门又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