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探了一半,突然想起来这里还是有摄像头的,又回过头来跟景渊沉提了句。
“拍不到的。”景渊沉如此肯定地回复他。
旁边路过的工作人员看到闻鹤清又进去一遍,迷惑,但看着旁边面无表情的景渊沉,不敢问。
闻鹤清带了手电筒进去,但也只是在进的时候辅助一下。
进去了之后,要找人骨的话还是要靠自己的眼睛。
那个被他找出来人骨的地方,还有很久之前死亡的气息。
藏在墙壁里,他试了下,并不能找出来。之前应该是藏得很深,节目组来这里,为了拍摄,搭棚的时候给露出来的一点,当时也没人发现,现在给他找了出来。
闻鹤清轻轻闭眼,感受着周身气的浮动。半晌后外面的景渊沉叫他:“闻道长?”
他睁开眼,调整了下姿势看去,对方正半蹲在柜门前,带着几分关心地看着他。
他此刻膝盖碰着下巴,后脑勺的小辫也半散了,几丝缕头发滑了下来,是带着些狼狈的。
但景渊沉的眼里除了他什么都看不见,只对着他伸出手来,要拉他出来。
闻鹤清便也这么做了,手搭上去之后立马被握紧,对方稳稳把他带了出来。
出来之后,闻鹤清第一句话就异常诚恳:“我们报警吧。”
景渊沉皱眉:“很严重吗?”
“起码有一个人的尸体。”闻鹤清松开手,指尖从景渊沉手心划过,对方的手指下意识收拢了一下,但他没发现,自顾自把头发重新绑了一遍。
“报警吧,我感觉这是大事。”闻鹤清又说了一遍,“哪里有医院会把死人藏墙里呢?”
景渊沉看了眼那个柜门,把人骨放进去,又把柜门合上,跟身旁的工作人员说不要打开。
景总在这个节目组里格外有威慑力,工作人员自然会听。
他又带着闻鹤清往外走:“先吃饭。我上午收到了查的资料,一会儿跟你说一下,之后再考虑报警的事。”
这是他给闻鹤清安排的第一档综艺,这节目前期热度不错,导演也同他说了后续剪辑的思路,之后热度也不会太差。他私心重,报警之后现场侦查,这节目肯定录不了了,他想等这期节目录完后再说。
和闻道长的善意和正义不同,他对吃力不讨好的事,着实不太关心。毕竟同导演说的也只是破煞而已。
他觉得这里的盒饭可能没那么合闻道长的口味,这次便自己带了,让闻鹤清跟他回车上吃,车上也更方便讨论一些事情。
闻鹤清打开盒饭盖子,一眼都是自己爱吃的,不由一笑:“这也挺巧。”
景渊沉在他对面,也揭开了自己的盒饭,像是略带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都是我爱吃的。”闻鹤清这样说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景渊沉。
“那就好。”景渊沉便道,把话题移开了,“我问了人,这家医院以前出过事,有这家医院的病人在医院里失踪,家属闹得很大,但最后还是被压了下去。”
这句话既视感很强,闻鹤清忍不住道:“肖肖?”
景渊沉翻过剧本,点头:“像。”
“景总见过这个本子的编剧吗?”闻鹤清便又想起来了,这个本子的既视感实在是微妙,这医院的煞气可能跟器官移植有关,剧本里又是这么写的,还有肖肖的事情……
“没有,下午我去问问导演。”景渊沉便道,顿了顿,又补充“闻道长安心做节目,中午多休息下吧。昨天道长疲累了。”
闻鹤清得到了答案之后点头,相信对方会处理好的,不过还是说:“不碍事,中午我再到楼里走走,指不定还有新的发现。也算是……提前帮助警方搜集线索?”
景渊沉垂眸,眉宇间带了微妙的不赞同。
话到这里,闻鹤清便又想起来了,笑道:“总感觉景总对我挺了解。”
景渊沉却忽的抬眸看了他一眼,嘴里的话让他一愣:“闻道长有没有看过一种说法,说是……自己生活在书中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