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老木根没问,老木根一句话也没说,默默跟谢明渊拉开了距离。
——
白戎在住进园林小院的第三天苏醒过来了。
缓缓掀开眼皮,意识还有些涣散,白戎看着目之所及色彩柔和的床幔。
这么静静躺了一会儿,白戎侧过头,想看看这是在哪里,一侧首,呼吸一窒,才发现房间里竟然还有个人在。
这人就在离床几步之外的角落,角落里还有把椅子。
是一把红木的鲜色椅子,颜色之鲜艳,与整个色调柔和的屋子格格不入,非常突兀地插在角落。
青年就坐在这把椅子上,一身玄墨黑衣,近乎跟角落里的阴影融为一体,但即便在阴影的包裹下,青年英朗面容上一双眼睛却极为灼亮,视线也灼灼,所视方向正是白戎。
白戎:“。。。。。。”
看见白戎醒了,谢明渊从椅子上起身,他走出阴影,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向白戎靠近过去。
“师尊终于醒了。”谢明渊说。
白戎手腕使力,试图从柔软的床上撑起半身坐起。
谢明渊微微一笑,拨开床幔,说:“师尊还使不上力,弟子帮你。”
谢明渊扶起白戎,还贴心地在他背后垫了个软枕,好让他靠坐的更加舒服。
这样乖顺的态度让白戎险些以为是在做梦。
若非是梦,谢明渊怎么还是这样?他不是都已经知道自己就是那只害他失去金丹的白虎了么。
白戎看着谢明渊。
四目相对,谢明渊说:“师尊这一双眼睛,跟春雨都不忍心往上打的桃瓣似的,可比单薄画上的用笔墨画出来的好看多了。”
梦醒了。
白戎蹙眉:“你在说什么?”声音还有些苏哑。
谢明渊的声音却冷沉下来,目光眨也不眨的锁视在白戎脸上,咄咄发问:“师尊难道不记得了吗?”视线更是灼灼,藏着风雨欲来的阴晦。
白戎避开了谢明渊这样的视线。
可他才刚偏过头,下颚便一紧。
这逆徒竟然是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
白戎:“。。。。。。?”
谢明渊强迫白戎跟自己对视,笑了一下,说:“弟子从不知道原来师尊的画艺也如此高超。”
白戎终于反应过来了,淡如白蕊的唇微启,说:“这里是修冥宫?”
谢明渊了然地一点头,说:“师尊果然来过这。。。”
白戎:“。。。。。。”
随即下巴上的两指更加用力。
白戎皮肤极白又极薄,吹弹可破的,哪里经得住这样揉撵,逐渐浮现出粉淡的颜色。
谢明渊见了,呼吸一顿,眼眸更沉下去几分。
改用拇指抚过软玉上被自己弄出来的红痕,谢明渊心脏砰砰跳动,心情却依然糟糕。
白戎拍开谢明渊放肆的手,冷声问:“你干什么?”
谢明渊也冷冷问:“师尊,你原来一直对我好,只是为了拿我当画上那人的替身,是吗!”
作者有话说:
谢谢三修的手榴弹!谢谢33217294的雷,谢谢梧桐,一只太白,佛系随缘浇水!
白戎:他要干什么?
我:真的,别再问“要干什么”这种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