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商量,我点一份,然后要双碗筷,分开后,你一碗我一碗。”赵云惜琢磨,带着五个少年,吃一条街应该轻而易举。
王朝晖兴致勃勃:“先吃这个芹菜肉酱汤饼!我闻着很香。”
叶珣眸光微闪,他抿了下唇,笑着道:“姐姐坐许久的车,先吃碗馄饨,开开胃再说。”
赵云惜一想,有道理。
“包子!热腾腾的香菇肉包子!大葱羊肉包子!”
赵云惜:“来个包子。”
她掰了一点吃,剩下地都给王朝晖了。
吃完饭后,对京城的民风也有些许了解了。赵云惜这才找着客栈住进去,开始找房子。
她绕着京城跑了几圈,在买菜时,跟小贩多聊了一会儿,片刻后,便有些纠结地想。
贡院离翰林院太远了。
她琢磨片刻,还是决定离翰林院近些,那就不能急着买,先在贡院附近租房子,等来年考试完再说。
会试、殿试,这些他应该都没问题。
赵云惜信心满满。
谁知——
白圭拿着顾璘给的推荐信,以游学的名义进了国子监,读书去了。
她扳着指头算,还要四个月才会试,便琢磨着做点小生意。
“我若是在国子监摆摊,会不会影响你?”赵云惜有点偶像包袱了。
在江陵时,大家都穷,什么面子不面子的,谁能赚钱谁就是大英雄,但京城不是。
这里讲究尊卑有序,将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
“不会,若有人因此看不起我,定然是我学问不够碾压,和娘亲有什么关系?”张白圭慢条斯理道。
赵云惜叹气。
“罢了,我们也没那么缺钱,世人的嘴巴如刀,我还是别留下话柄,我再琢磨琢磨还有什么能赚钱的。”
若是开店,藏身幕后,就没这个问题了。
“我近来见国子监小食堂有空档,娘要去吗?据说一天能赚百两银子。”张白圭笑吟吟道。
赵云惜:!!!
“你知道的,我没那么爱钱。”她搓了搓手,眼巴巴地看着他:“怎么报名啊?”
张白圭轻笑:“我看了,有卖面、卖粉、卖炒菜、包子等,你的炸鸡和炸排骨目前还没人卖呢。”
在江陵时,大家对炸鸡的热情,那真是如火般炽热。
他觉得这个生意可以做。
赵云惜抱着钱罐子,满脸忧愁地望着外面。
做还是不做。
这真是一个大问题。
张白圭捧着书,不由得抿着唇笑,娘亲真是,数十年如一日。
“做吧,到时候我帮着你卖。”有钱花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