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的小院收拾得干净利索,门前摆满了桌椅,流水席在瞧见马车的一瞬间,就已经支应开了。
此刻煎炒烹炸,厨子忙得不亦乐乎。
赵屠户亲自送过来三头猪,说是恭贺亲外孙高中,他激动地红光满面。
“白圭这孩子,打小就爱读书,三岁就知道背三字经,五岁就会写诗,我从小看到大,对他十分了解。”
“这孩子从小看书比吃饭多!考中是他应得的!”
外孙考出来了,女儿以后就有依靠了。
而此时,来自武昌府的报录人,和来自荆州府的衙役,一路吹拉弹唱,举着中举的牌匾,往张家台来。
将本就热闹的现场气氛更是抬出高度。
“张骞子算是熬出来了!孙子争气,重孙更争气!”
“可不是,咱江陵才出几个秀才,几个举人,他家就两个秀才,两个举人。”
“那张釴年岁大了,可能不考举人了,那张茂年轻,估计还要考呢。”
“天呐,他家还有未婚女子吗?这有考科举的根,能嫁娶才好呢。”
“喏,这解元尚未婚配呢。”
村人都知根知底,凑在一处聊天,那真是你家几根针,都说得出来。
“这小白圭才十六吧?”
“是十六,他属鸡,跟我家小柳一年的,大了一个月而已。”
“以前都说张镇这一支不行,穷困可怜,人家发达了!”
“也不知他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人家现在要好女儿配才成。”
众人艳羡地看向白圭,又艳羡地看向赵云惜,小声嘀咕,这赵娘子真有福气,儿子是举人,相公是举人,这往后享不完的福。
张诚笑得见牙不见眼,祖宗哎,遗训做到了!
他以后去烧纸,都能笑着去了!
张镇也高兴,嗓门都大了不少。这可是他儿子、孙子。
刘氏嘿嘿一笑:“我就说我家姑娘打小就读书,肯定是好事。”
她心里激动坏了,她女儿也算是苦尽甘来了,这些年的辛苦和奔波,她都看在眼里。
整个张家台都高兴,张家出了这么多读书人,文风兴盛,他们张家台挂靠都使不完,省下徭役的钱,都够去给孩子读书了。
砸锅卖铁也要送孩子读书去!
张白圭一时间,见了江陵城的乡绅、贤达等,众人簇拥着进屋喝茶。
而赵云惜亦被人群围着,当她被问,怎么养出这么优秀的儿子时,顿时望天。
天生的!
“是他刻苦,打小就是个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