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白圭衬成小手办了。
“考中了?”小树满脸艳羡:“我读书就很废,没你们的天分,也坐不住。”
“你俩真是太厉害了!”他不住口地夸。
他那时候和甜甜在族学读书,那真是知识左耳进,右耳出,管不了一点。
“秀才已经是万里挑一,真不知道考举人是什么感觉?”小树憨厚地挠了挠头。
他想想都觉得不能胜任。
赵淙见寒暄过一轮,这才不疾不徐地上前见礼。
他这样斯文秀气,让赵屠户梗了下。
总觉得这情况似曾相识。
“岳丈安好。”张文明上前作揖行礼。
赵屠户知道了,跟张文明这烦人劲一样。
劲劲儿的,装装的。
几人寒暄几句,刘氏也没心情做生意了,索性叫赵云升去看着摊位。
赵屠户亦是感慨万分,白圭从两三岁就不跟别人玩,自己背书、读书,可谓辛苦至极。
而赵淙没他的聪慧和天分,更是冬练五九夏练三伏。
但怎么也没想到,真的过了。
当年张文明二十岁考中秀才,旁人都要夸一句少年英才,百年难遇。
而淙淙今年才十七,白圭今年十三。
他越想越高兴。
几人做了一顿饭吃,热热闹闹的,此番将赵淙送回来,让他们一家也团聚团聚。
在荆州府读书,真是少见了多少回。
“娘,我们先回了?”她笑着道。
刘氏有些舍不得,握住她的手,半晌不肯放开,她见闺女也见得少了。
赵云惜安抚地拍拍她的手,笑着道:“你们还要忙几日呢,等几天我再回来。”
毕竟赵淙是赵家第一个考上秀才的,那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刘氏想想也是,慢慢地松开了手。
*
等走出去很远,赵云惜回头看,就见她娘还站在门口,手还在摆动着。
“常回家看看啊。”她大声喊。
赵云惜眼泪汪汪地大声回:“好~”
她想想就觉得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