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口道。
对于澳门,她还是挺信任的,总觉得和别处不同。
“你可知MACAU,不是我真姓,我离开你太久了母亲~”
她还记得学这首歌时的震撼。
张居正凝神沉思,目光沉沉地注视着娘亲,她连澳门都知道。
“真想见见娘当初的夫子和他朋友,到底是什么样的来历,能会这么多东西。”他满脸探究。
赵云惜嘻嘻一笑:“人死不能复生,若你有机会,去我的童年看一看,自然知道,我除了四书五经,到底学了多少东西。”
张居正轻轻点头:“嗯。”
两人闲闲地聊着天,隔日他便上了折子,提出单开海禁港口的好处。
朱厚熜沉吟,好像明白他提出这个策略的关键了。
他在心中细细衡量,如今倭寇有戚继光压制,再加上水师加练,早已经压着打。
尝到了有钱的甜头,便再难抑制。
以水师牵头,护送商队出海,则税一。
税一……
不错。
朱厚熜将奏折扣下,一时之间不能做决定,要好生思量才成,但他更倾向于搏一搏。
科学小实验,让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直信奉的理学,便有许多站不住脚的地方了。
朱厚熜思量许多,心中波涛汹涌,面上便极为平淡。
张居正垂眸,没有斥责,便代表着这事有转圜之地。
他并不着急。
说到底,这玻璃生意是皇帝的生意。
*
甘玉竹进京了。
赵云惜满心欢喜地去接。
“甘夫人。”她眉眼柔和。
当年甘夫人对她很是恩待。
“随我回家住去。”赵云惜乐呵呵道。
她看向甘玉竹身旁的少年,好奇问:“这位是?”
“快见过你……呃……”甘玉竹算了算辈分:“见过你姑姑吧。”
林淮南便躬身行礼:“淮南拜见姑姑。”
他当即便磕头行礼。
赵云惜不等他磕下去,连忙扶住了,笑着道:“客气什么!”
甘玉竹又说他是子境家孩子,这回进京赶考来,无人相送,她想着来京城看看,便做主送了。
“难得见你一回!”甘玉竹冷笑。
赵云惜扶着她走,笑嘻嘻道:“你精神头还这么好,真好。”
张府位置优越,占地宽广,和当年的小院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