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容听着都震惊了。
“你看过杨家将的词本?”
两人摇头,就那日听过一场戏,后来就没有接触了。
李春容顿时无言以对,那日听戏,她也是在的,大概剧情是记得一点,像这样的细节,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
“你俩这记性……”她惊叹。
赵云惜和白圭冲她腼腆一笑。
见天色擦黑,李春容就带着甜甜回屋睡觉,赵云惜带着白圭回屋睡觉。
她枕头下放着斧头,这样才安心,隔壁建房子,来来回回都是人,再加上别人都知道这里放着砖瓦,这偷走是能拿去卖钱的,万一冲撞了,她手里有武器也不慌神。
人员来往复杂时,枕着睡也安心。
古代真的让人很没有安全感。
特别是贫富差异大,她家又都是老弱妇孺。
还是防备些好。
隔日睡醒后,李春容又忙去了,她起身,和白圭吃过早餐,这才手牵着手去林宅。
刚踏出家门,她有些恍惚。
“叶子黄了。”明明三伏天刚过,她还没等来盛夏,却有种初秋的感觉。
“早上的空气也有点凉了。”她喃喃自语。
“所以这就是穷苦的原因。”在气候很好的时候,一年能种两茬稻子,可冬天来得早走得晚,日照和气温不足,所以只能种一茬水稻,缴税后,剩下的自然不够一年嚼用。
中间倒是能种点芝麻、黄豆、高粱,但对于人口多的家庭来说,实在不够吃。
“百姓苦。”赵云惜叹气。
穿越后,她那段时间过得日子已经很苦了,却是读得起书的小康人家。
想想就觉得不可思议至极。
白圭背着小书包,蹦蹦跳跳地往前走,他身上的白缎子随风飘摇,绿色的发带搭在身上,像是冬雪里植物的嫩芽。
小书包里装着作业,他的作业最轻。
等到了林宅,就见门口套着马车,马车上放着用红绸绑着的大雁,还有各色箱笼,浩浩荡荡。
赵云惜牵着白圭刚走近了些,管事脸上就挂着喜气洋洋地笑,过来打招呼,说是今天要去叶宅下聘,老爷都准备好了。
她好奇地望着聘礼,古代重礼节,收拾好马车,就见林修然带着一群人出来,她遥遥作揖行礼,没往近前去,但对方冲她招招手,示意她过去。
赵云惜:我吗?
说实话,当初林子垣总说她村妇,她无从反驳,因为确实就是村妇,对贵族礼节一无所知。
但对方让她去,她便抱着小白圭上了马车。
甘玉竹正无聊地抠着手手,见她上来,顿时高兴起来,握住她的手,眼巴巴地望着她:“本来不该你去的,是我叫等着你的,你愿意陪我去吗?”
赵云惜无奈点头。
甘玉竹顿时高兴起来,她打开食盒,笑眯眯道:“给白圭备的一点点心果子,路上占着嘴巴不无聊。”
白圭奶里奶气地拱手道谢:“谢谢夫人。”
把甘玉竹稀罕地不行,她搂他怀里,一顿心肝肉地叫他。
“我真想有个这个可爱的孩子承欢膝下,你不知我有多羡慕你,孩子漂亮又聪慧,真想抱走。”
甘玉竹满脸诚恳。
赵云惜听她一番话语,不由得无语:“自己生哪有顺手快,是吧?”
甘玉竹点头,觉得很是贴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