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熜美滋滋地吃了顿家常菜,喝着冰镇酸梅汤,吃饱喝足,说自己困了,往榻上一歪,便溘然长逝。
太医上前查探身体,扑通一声跪地磕头:“皇上!皇上……驾崩了!”
话音一落,内外命妇、群臣,立时跪伏在地,大声哭泣。
赵云惜:……
靠,死个烦心的糟老头子,根本哭不出来。
但气氛是会感染人的,听着周围悲痛的嚎哭,她也忍不住泪流满面。
但是装哭很累。
她抽了下鼻子,情绪突然有些接不上,怎么也哭不出来了。还得演戏,演自己哭得很伤心,属实有点超出她的业务范畴了。
“父皇!!!!”
新帝悲痛难抑,放声哀哭。
他诚心守灵,哭到肝肠寸断。
被群臣三请,这才放下心中悲痛,投入沉重的国事,坐在冰冷的龙椅上。
时值国丧,新帝野心勃勃,并不欲大肆操办耗费钱财,只是简略的完成登基仪式。
时值国丧,登基大典并未大肆操办,草草地就完结了仪式。
新帝上线,张居正反而蛰伏下来,并不掐尖冒头,只沉静地观察着。
他想的很明白。
新帝只要按着前朝的政策走,他就不用动,他要看看他的行事风格,才好再行计划。
然而,新帝出乎意料地好用。
所有政策一承前朝,按着嘉靖留下的计划单子,并无多少更改。
承办学堂,拿捏军队,将戚继光派往北地镇压蒙古。
桩桩件件,做得特别好,有不懂的就拿着来问张居正。
一副全心全意信赖的样子。
*
十年后。
大明焕然一新。
君臣二人有商有量,让整个大明都好上许多。
两人细细捋了捋,从考成法、一条鞭法、摊丁入亩等入手,再到整理军队改革,大建学堂,镇守边关,兴商重工、开放海禁……
好像不能再折腾了,要给百姓休养生息的时间。
那这个十年计划就是休养生息了。
张居正想。
他缓缓地吐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