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娘,你会做酸梅汤吗?”李春容满怀期待。
赵云惜摇头,她不会,她疑惑地望向婆母。
“早先去你大伯家喝过一回,酸酸甜甜的很适合夏日,还想着你会……”李春容表示对儿媳万分信任,她是读书人,肯定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赵云惜闻言黑线。
“我懂得也不多,不过林宅藏书多,可以看看,到时候文明考上举人,我们去荆州府,可以去书店看看,许多方子都有官方刊印的书,可以找来呢。”
“我拿出来那些方子,书里都有,只是幼时玩闹随便看的,反而说不出来历,就知是夫子家的。”
赵云惜认真解释。
正说着,饭菜做好了,便喊几人来吃饭。
“吃饭咯~”李春容喊。
她很喜欢几个孩子,孩子能引来孩子,多带孩子来玩,云娘赶紧怀上,趁她老婆子年轻,不管女孩还是伢儿,她都喜欢,都给带!
林子坳连忙过来帮忙端菜,林子境带着几个小孩坐好不要裹乱,甜甜挨着妙妙坐,笑得眉眼弯弯。
福米闻见香味,尾巴快摇成风火轮。
张镇和张文明听见声音,就洗手过来。
炖好的大鹅汤汁浓郁,她甚至怀念白糖想炒个糖色,但加了酱油,色泽也极好,红亮的汤汁流淌,冒着白烟,看着香,闻着更香。
盛在盆子里,特别壮观。
边上摆着小儿拳头大的包子,白白胖胖又暄软,刚从灶上盛出来,冒着热烫的白气。
张镇坐下后,说:“别客气,都吃吧。”
他动筷了,几个孩子才动筷。
白圭在给甜甜夹菜,哄她:“妹妹吃多多长肉肉。”
吸满汁水的大鹅被铁锅炖得几乎脱骨,摆在冒尖的晶莹米饭上,还往下淌肉汁。
甜甜先吃边上有肉汁的米,这才露出个快乐的笑容。
白圭秀气地吹了吹,这才慢条斯理吃起来,家里所有一切都尽着他来,他就有种从容不迫的底气。
而林家孩子更是打小足衣足食的长大,从不馋肉。
就是架不住赵云惜焖得特别香,这才显出几分急迫。
“真香哎,云姐姐,做你的孩子真幸福。”林子垣艳羡不已。
白圭呲着小米牙,笑得十分得意,嘴角的油脂都在闪闪发光。
“尝尝这小笼包,看好不好吃。”赵云惜感觉没那么烫了,就让他们分着吃。
“好小哦。”林念念感叹。
时下的包子都讲究大,要皮薄馅大,鲜少有这样小小一个。
但是一口下去,就咬掉一半,皮也有馅儿也有,又鲜又香,明明是素的,却生生被她吃出肉味。
“云姐姐家的饭菜就两样好吃。”她故作玄虚地开口。
林子坳以为她要暴言,条件反射地抬起筷子要揍她:“慎言!”
都说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这还没放下,在端着呢。
“这也好吃!那也好吃!不是两样吗!出来了你还想打我!”林念念噘嘴。
赵云惜顿时笑了,这就是说话大喘气,一个不小心就挨揍。
林子坳知道自己误会了,羞了个大红脸,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他脸上滚烫的温度好半晌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