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将就一下,今日已经安排人修葺后院了,地面平一下,重新挂白灰,明儿带你们去木匠那,打了新的床铺,下回来就各有各的床睡。”
赵云惜捏捏林妙妙的小脸,问林子坳:“你觉得如何?”
“很好。”他很满意。
看着天色渐黑,家里却没有点灯,林子坳抿了抿嘴,寻思下回来带点蜡烛。
“走吧……”
正想着,一个高大的身影举着三个火把走了进来。
张镇把腰刀都挂上了。
挨个分了,这才一起往外走去,笑着道:“带你们摸知了去。”
林子垣就喜欢冒险的活动,激动地乱蹦。恨不能立马窜着出去玩。
“妙妙、白圭、甜甜你们仨在家睡觉。”赵云惜随口道。
她觉得这个点他们该困了睡觉了。
白圭噔噔噔跑上前,拽着她衣角撒娇:“娘,把我带着,我乖乖的。”
“不闹。”他发誓。
“我也想去,云姐姐让我去吧。”
“娘。”
三小只站在她面前,昂着白嫩圆润的小脸,眼睛闪闪发亮。
“好叭,走。”她被萌得心软软,根本舍不得拒绝。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去了。
福米一会儿往队伍最前面走去,一会儿又去巡逻队伍最后面。
十人一狗,就数它最忙。
微凉的月辉洒在树梢枝头,偶尔有黑色的鸟盘旋,张镇说那是蝙蝠,到了夏日就特别多,还喜欢压低了飞。
“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林子坳说着,眉眼弯弯:“儿时让我背诗时,我只觉得他们烦,闲的时候睡一会儿也行,做什么非得作几首酸诗,让我整日里背个不停,背不好还要挨揍。”
说起儿时来,就他一个孩子,母亲寄予厚望,管得就格外严厉。
林子境抬眸,望着黛青色苍穹上闪烁着的星光,显然也随着他的话,想到了以前。
林子垣没有那么多伤春悲秋,他一会儿觉得半夜出来玩实在太棒了,一会儿又觉得漆黑的夜里,会随时出现不明生物。
老老实实跟在张文明身边,一点都不敢松懈。
赵云惜左手牵着林妙妙,右手牵着白圭,笑吟吟道:“夏日这样风凉,还是在外面玩舒服。”
张文明和她并肩走在一处。
张镇走过来,把白圭抱起来,直接放在肩头,笑眯眯地问:“金孙,怕不怕?”
白圭兴奋地抱着他的头,呐喊:“举高高!举高高!”
他要很高很高!
张镇哈哈大笑起来。
出了村,闹出点动静就不怕什么了。
“我去前面看着,文明你就站在这,让他们在我们中间这条路上玩。”
“福米,你负责保护小主人安全!”
张镇安排过,三个火把间隔的距离,刚好彼此能看清。
赵云惜笑着道:“好啦,自己找吧。”
鸣蝉是夏日独有的信号。
她还挺喜欢的。
小白圭左手牵着甜甜,右手牵着妙妙,三小只一起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