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茄盒也简单,切开,加肉馅,再裹上鸡蛋面液,下锅用油煎,她就喜欢这样吃,吃起来特别的香甜。
外皮炸得焦黄酥脆,内里绵软带着肉香,她尝了一个觉得挺好吃,给小白圭盛上几个,让他端着坐在院子里吃。
小白圭便乖乖捧着瓷碗,坐在自己的小椅子上,迎着风,嘴巴塞得鼓鼓的,慢慢吃着。
赵云惜回眸看一眼,也忍不住弯起眉眼。
有一种心软软的感觉。
小土松犬窝在他脚旁,偶尔摇摇尾巴,闭着眼睛睡觉,偶尔听到声音就警觉地支起耳朵。
它现在长大了,趴在那里好大一坨。
“白圭,给你弟弟一块吃。”
小白圭歪头:“我只有妹妹呀。”
赵云惜笑眯眯道:“小白狗不是你弟弟吗?”
白圭呆:“哦。”
他还没吃饱,对着茄盒咽了咽口水,却还是端着自己的小碗,满脸不舍地给小白狗的碗里夹了一块。
茄盒真香啊。
酥脆馅香的炸茄盒,一口爆汁,他很喜欢。
赵云惜又给他盛了一小碗。
都做好了,青菜也炒好了,外头天色擦黑,李春容急匆匆地回来了。
“你先前买的地,他们已经收割好了,我想着去把地整一整,弄了半日就受不住,还是得请人。”她手上磨得全是水泡,有些受不住。
赵云惜噗嗤一声笑出来,温和道:“再租出去便是,我们收着租子够吃就罢了。”
“种地是最苦的,面朝黄土背朝天,劳作一整年,也不见得能落下多少东西。”
“农民苦呢。”
赵云惜也了解过现在的种地,会沤肥施肥,会用草木灰杀菌杀虫,会用苦楝子当杀虫剂。
明朝中后期,科技已经到临界点,非常成熟了,就等着量变引起质变,她除非现在啪一声掏出钢材,那估计还能往上跳一跳。
赵云惜把茄盒端上来,笑着道:“娘,先吃饭,你今天辛苦了。”
李春容叹气,她觉得自己白受罪了。主要赵云惜和小白圭都忙着读书,她一个人在家,这羊毛也理完了,就等着纺线了,她想着趁空档去把地里的活做做,秀兰嫂子他们都是这样的。
“咦,这么香?”具体咋个说,她也说不明白。
连吃了两块才缓过神来。
“乖乖,你要是摆摊卖茄盒,肯定也可赚钱了。”这哪是儿媳妇,简直是金蟾送钱。
赵云惜眉眼微弯,笑着道:“哪有功夫,先把羊毛线纺出来,到时候还要染色。”
她现在又有了许多新的想法,比如可以做成小垫子、小毯子,这样精致漂亮的小物件。
李春容这才作罢:“这能卖上钱吗?家家户户都有织机,都能织布出来,谁能舍得掏钱买人家的。”
“那要是你,你上街是自己带个炊饼吃,还是在街上花三个铜钱买糯米包油条?”赵云惜问。
李春容就懂了,就不是卖给她这个抠门思想的人。
两人絮絮地聊着天,吃完饭后,赵云惜顺手把锅刷了,这才回去练了一张大字。
她把自己的字和白圭的字摆在一处,竟然分不出孰优孰劣。
那她就是输了。
毕竟她前世上过二十多年的学,又是成年人,却被个小岁稚儿比下去了,简直令人惊诧。
看来小白圭的天赋比她想象中更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