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备些素菜,煮一壶酸梅汁带上,再带小泥炉煮汤喝,如此才算齐备。
“那走吧。”几人赶着牛车就去了。
一出城,不用问路,好多牛车、马车往那个方向赶,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赵淙沉默赶车。
赵云惜掀着帘子往外看,满脸唏嘘地想,夫子爱吃炸荷花、凉拌藕带。
张白圭坐在娘亲身侧,轻轻地挨着她衣裳,心里就觉得舒坦很多。
马车一个颠簸,他索性靠在她身上。
娘总说他长大了,不能太亲密,但他就是觉得在娘身边很安心。
白圭叹气。
赵云惜察觉到了,她便揽住他肩膀,轻轻地哄:“等会儿去瞧瞧是小荷才露尖尖角,还是接天莲叶无穷碧。”
叶珣接话:“听李奶奶的话音,像是开得不错。”
几人闲闲地聊着天,还没到地方,就能见到三五成群的马车,各自找了地方停,还有那淡淡的荷香。
张白圭迫不及待地掀开帘子,面前便是一亮,碧绿的荷叶像是和蓝天连成线,白的、黄的、粉的荷花点缀其中。
“常记溪亭日暮,沉醉不知归路。”他望着面前一幕,突然就理解了李清照的词。
“误入用得好啊。”他感慨。
赵云惜找了人少的地方,将牛车停好,这才带着三人来到岸边,找了一块平坦的地方,将矮桌矮椅都拿出来。
吹着风发呆。
人在接地气和自然环境时,内心的抑郁愤懑都会被风吹走。
张白圭和叶珣的面色明显好了很多。
几人又把炭炉拿下来,先把炭给燃上,再把羊骨汤给炖上,这时,炭也烧旺了。
“把我们的肉拿下来。”赵云惜交代。
从来时腌上,到现在,半个时辰正好可以烤了。
“你们要蜜烤还是芥末味?”赵云惜问。
她都备的有。
甚至有蒜末和茱萸粉,主打各个口味都有。
其实她也知道几人的喜好:“叶珣还蜜烤,白圭茱萸,赵淙芥末,而我全要。”
就是什么口味都来一口才香。
羊肉往烤架上一摆,滋滋冒油时,香味就开始往远处飘。
不远处正在踏青的学子:?
明明在作诗,怎么满脑子都是羊肉的香味?实在令人发指。他们频频左顾右盼,寻找始作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