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林念念对视一眼,两人的眼神显然都显示有些不妙。
好在第一日真的就是骑在马上,由女教练领着在马场上骑了两圈。
书房正厅。
林修然坐在太师椅上,望着手中的书信,半晌没有回神。
“先生病得越发重了。”他垂眸,神色复杂难辨。
片刻后,将信纸在火上引燃,看着火蛇吞没纸张,神色间便添了怅惘和难过。
“人生自古谁无死。”谁无死。
林修然整理着书桌上的书籍,分类别类,放得清楚明白。
*
马场。
赵云惜跑两圈后,便觉得十分胆大,凑过去看白圭。
他年岁小,骑的也是小马,正溜溜达达地走,看着特别有意思。
“白圭,感觉怎么样?”她笑着问。
“好玩!”张白圭兴奋不已。
赵云惜也跟着笑,不说世家大族,光是林宅的子弟教育就已经很先进了,不敢想那些世家大族的教育资源得有多丰富。
林宅连骑马都教,这家底实在太厚了。
背靠大树果然好乘凉。
等放学后,两人还有些意犹未尽,帮着给小马喂食,跟它拉近关系。
“走吧,回家。”
赵云惜抱起小白圭,贴贴他的小脸,温柔道:“你现在做得很好了,不必太过苛责自己。”
白圭奶里奶气地嗯了一声。
“娘,想吃橘子。”他喜欢吃。
赵云惜点头。
两人走出林宅,就见马车在门口停着,见两人出来,马车夫连忙道:“夫人命小人送两位回家。”
“劳烦了。”她猜测应该是毛织品。
上车看见大箱子,瞬间就懂了。
赵云惜回家后,一打开箱笼,瞬间就明白了,她和白圭的单当在一边,而另外一边码着整整齐齐的围巾,各色都有,显然是让她拿来送人。
她翘了翘唇角,甘玉竹还是这么贴心。
赵云惜挑了给李春容的,还有甜甜的粉色小花朵围巾,听到两人回来的声音,这才捧过去,笑着道:“你们先戴着,想要其他花样了,我们去店里买。”
甜甜当时就把围巾围上,软糯的触感让她呲着小米牙笑。
“好舒服。”她惊奇。
李春容也试了试,围在脖颈间,试着感受一下,喜欢的不得了。
“先前整天整理羊毛烦的要命,没想到成品这样好。”
李春容惊叹。
更令她惊叹的是,知道了羊毛制品的样子,她发现,隔壁村有人成婚,就要添一床毛线织的毯子。
“那毯子花样很多,摸起来很柔软,盖在身上可暖和了,主要是新奇,拿出来就眼气人。”
“我观察好几天了,确实是这样,你要不要?我也给你买一床,看着就稀罕。”
李春容絮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