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们是从吴巽那里拿到的,还是——”他目光闪烁,“找到了大夜弥天的老巢。”
虞澜归:“我直觉是后者。”他微微笑起来,“等易缙卫燚醒过来,现在就是解决吴巽的的大好时机。”
“你把这个带回天堑,送进白塔。”他把手里的试管交给木覃湫。
“你呢?”
“我得在这儿待着,和那些人好好磨一磨。”虞澜归这次笑得眼角都弯了起来,“免得让他们察觉不对。毕竟……如果华斯年能成功,到时候就是他们求我了。”
木覃湫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现在再提要不要争取凌越,已经是没有意义的了。
一切,就看小晏和华斯年。
天堑白塔。
宋铭蹲在小火炉面前,拿着扇子狂摇,烟把自己熏得不停咳嗽。时不时看看手腕上的表,等时间一到,立刻端起上面的壶把药倒进碗里。
“来了来了。”他端着热气腾腾的药碗,跑进临时改造的操作室。
晏南正躺在其中一张实验床上,左手插着管子抽血,右手拿着一本书翻看着。
如果忽略苍白到吓人的面色,他的姿态甚至有些惬意。
“晏哥晏哥,快把这碗药喝了。”宋铭吹了吹药,甚至用上了风系异能,以便让晏南拿到手里的时候温度是最适宜的。
同时还忍不住抱怨,“华老师还不让我用别的方式给你补血,尤其是西医的一缕禁止,说会改变血液构成。搞得我只能天天给你熬中药,我自己尝了下,简直苦得一批,呜呜……晏哥你受苦了。”
晏哥把他递过来的药一口喝完,听着他没完没了的话,忍不住无奈道:“你要是闲的话,就去九层把精神体放出来让他们活动一下。关太久憋坏了,虞龟龟心情不好说不定会影响到虞澜归。”
说起这事宋铭就生气。
晏南抽血自然是难受的,但是这种难受不影响性命,加上宋铭天天换着花样给他补血补身体,表现在精神体身上就没有多难受的样子,只是脸蛋白了些。
所以,虞龟龟一直没有因此而担心,只是关久了见不到晏南本体,显得有些焦躁。
晏南为了让它保持好心情,以便让虞澜归安心,就给自己的精神体下了命令,让他想办法逗虞龟龟开心。
上次宋铭上去九层给他们放风的时候,小晏南正被虞龟龟指使着给它捏肩膀,它自己倒是眯着眼享受得很。气得宋铭都顾不得害怕虞澜归了,走过来揪出来虞龟龟就狠狠地打了几下。
他小晏哥那也是晏哥,指使他晏哥伺候人,不想活啦?
宋铭这次看着晏南喝完药,正想继续告状,斥责一下虞龟龟狐假虎威的恶劣行径。
话还没说出口,外面就传来天堑卫的声音。
“晏先生,副城主让我送东西给您。”
晏南立刻坐直身体。
华斯年一把从里面拉开门,声音疯狂而激动,“快!快拿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