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末世到来,他正好带着木覃湫在外出差,所在的地方迅速被当地的一个民间势力接管。对方看中了虞澜归的能力,想要招揽他,可虞澜归如何会居于人下?但迫于对方势大,只能一边虚与委蛇,一边找准机会带着木覃湫逃离。廖滟和颜芊芊,就是在那个时候加入的。
而晏南和他的第一次见面,也是他们刚刚逃出的时候。
“在那之后,我就深刻意识到,在末世里必须有自己的势力。拳头够硬,人手够多,你才有话语权,才有不被人摆弄的资格。”
虞澜归看着月色喝了一口杯中酒,“后面的事,就从中央基地开始了,白鲟想要我成为他手里的刀,我正好也要通过中央基地掌握各方动向,便一拍即合。”
“于是,便遇到了你。”
他侧头看向晏南,眼底的温柔和倒映的月色混在一起,一时分不清哪个更加动人。
晏南一直认认真真地听着,此时撞进他的目光里却不由有些恍然。
“……虞澜归。”他喃喃。
已经一点点靠近他的某人轻轻嗯了一声,没有拿酒杯的手试探着碰向那截劲瘦的腰身。
“虞澜归,你酒量很好啊。”
一边说着这些话,一边不停地喝着酒,到现在入肚的可不少了。
莫名有些危险的语气让虞澜归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慢慢笑了起来,发出了声音的那种。
笑完后不再压抑自己,一把将人猛地揽到自己怀里。
两人本就是坐在随地铺成的垫子上,此时晏南被他一拉,就直接掉到了对方的怀里。
“情之所至,总忍不住用些心机。”虞澜归低头,金石玉击般的声音微微一压,便像是醇厚的酒液在耳边轻荡,微醺。
“阿南会原谅我的,对吗?”
原来声音也会醉人啊。
晏南觉得脑海中的思绪有些无法运转。
虞澜归自不会给他清醒的机会,含了口酒液微微哺向对方的唇,缠绕着里面的软舌随着自己的意活动,倏尔又舔舐起一旁的贝齿,脆弱敏感的龈肉居然也被他弄得有些隐隐生疼。
哐啷——
矮几上的酒瓶因两人的动作被撞翻,酒液尽数顺着桌面落在晏南的衣服上。
“这酒得之不易,阿南,我们不要浪费。”
晏南抓住对方碰向自己衬衣纽扣的手,用仅剩的清醒道:“回屋里去。”
虞澜归顺着他的意收回手,捧着他的下巴微微抬起,让对方被迫仰头同他接吻。
这样的姿势很容易让人脑袋缺氧,于是晏南在迷迷糊糊的情况下,听见那抹醉人的声音道:“阿南,这么好的月色,你不喜欢吗?”
如同故事里的海妖在用最优美的声音诱哄往来的旅人。
“……喜欢。”
晏南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那便不要辜负它。”虞澜归说,然后低头舔舐洒落在肌肤上的酒液。
“明月生清辉,星河同入梦……及时行乐方对得起这人间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