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没心没肺的一手抓着人深怕对方跑了,一手快速掀开眼罩,红唇勾起,期待抬头的望向那人,
“抓住你……”
江泉月面无表情,眼中倒似凝着层层寒冰,吓人的紧。
小皇帝没见过他这样凌厉的样子,一时被吓到,呆呆吐出后面的字:“……了。”
江泉月沉默一瞬,掀起眼帘扫过寝殿里的侍君,冷然问:“陛下找这么多侍君来干什么?”
小皇帝莫名心虚,弱弱回道:“玩游戏。”
江泉月点头淡淡哦了声,“我替陛下批奏折,陛下在这儿和众侍君玩游戏。”
听着确实很过分耶,小皇帝悄悄抬眼瞅了下江泉月沉着怒意的眉眼,立刻转头对屋内侍君们说,
“你们先回去,我和贵君还有事要谈。”
有什么事,不就是卿卿我我那点事吗?
许侍君都想翻白眼了。
每次都是这样!
不管在一起干什么,只要江泉月一来,小皇帝就立刻抛下他们转而和江泉月亲亲热热。
这么久了,每夜召人侍寝,哪次真刀实枪的干过?
私底下不知道是不是被江泉月***,来找他们养伤顺便聊以消遣。
他江泉月是长了两张嘴还是三只眼这么吸引人?
皇帝怎么就能如此厚此薄彼!
许侍君简直要气出内伤。
小皇帝见这一声下去竟然没人走,又慌又急又气,“还不走?!”
小皇帝眼睫微颤,双颊泛红,动了怒也不吓人,像剪了爪子的猫,侍君们见了,还是陆陆续续走了。
江泉月全程没出声,静静的看小皇帝为他赶那些人,脸色稍霁,人都走完了,衣袖动了动,江泉月低头。
小皇帝眼巴巴地看着他,“泉月,我们有什么进去说吧。”
想起方才那群男人在里面呆过,江泉月一阵膈应,说道:“去我宫里。”
小皇帝无有不依,“好,都听泉月的。”
临走前,江泉月眼神轻飘飘扫过小皇帝身边一个小太监,对方立刻回应般轻轻点头。
江泉月喜素色,宫殿里也大多是冷冷幽幽的淡色,花都是白的,最近越发如此。
小皇帝一进来四处一望,被这个配色搞得心里凉凉的。
他们一进来,宫人就都退出去了,小皇帝壮起胆摇晃几下江泉月的手,撒娇道:
“泉月你不要生气嘛,朕下次再也不在你批奏折的时候玩儿了。”
“我没生气,”江泉月带着小皇帝坐到床边,眸如清潭,眼中含着满满的关切,“只是陛下方才那样太危险,我不免担心。”
小皇帝闻言有点愧疚,承诺道:“我下次一定不玩这么危险的游戏了。”
江泉月摇摇头,纤长浓密的睫羽垂下遮住了眼底情绪,语气中带着落寞,
“陛下玩什么不是我能管住的,真到了那时候,别的侍君两句话挑拨,陛下便连我是谁都忘了,哪里还记得我说的话?”
这番话一出,搭配他这张小皇帝最喜欢的脸,简直愧疚力加倍。
小皇帝立刻回道,“朕忘了谁也不会忘了泉月的!”
江泉月被遮住的眼浮现丝丝笑意,语气中却依旧满含落寞,循循善诱道:
“口说无凭,陛下忘性大,总得有个保证。”
小皇帝已经被妖妃引诱成功,闻言立即上钩:“保证?怎么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