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乐开玩笑道:“姚夫子以后请多多指教啊。”
姚月析有些不好意思:“苏公子折煞在下了。”
姚月析一边说一边侧身,让小公子进来,然后挡住了想要进来的萧寂尘:
“萧公子,无关人员还是不必进来打扰的好。”
萧寂尘不听,像一个不放心家中孩子的家长,硬是要陪读。
姚月析跟他在门口动了几下手,直到里面传来姚乐的催促声。
萧寂尘才总算是退了一步,盘坐在炼药房门口修炼。
姚月析进去后,拿出一本能有姚乐手掌一般厚的书放到姚乐面前。
然后又拿出今日早上去买的,对应第一页的草药放到小公子面前。
姚乐看那本书那么厚一本,头就已经开始晕了一半了。
姚月析的声音清幽舒缓,听了几句,姚乐已经开始走神了。
再来几句,姚乐已经昏昏欲睡了。
正讲的认真的姚月析一顿,小公子头垂在桌上,已经开始一点一点的了。马上就要睡着的样子。
他讲得这么枯燥吗?
姚月析有点挫败,上前轻声将人叫醒。
姚乐清醒后垂眼道歉:“抱歉,我昨夜梦魇,姚公子原谅我这一次吧。”
姚月析点点头:“苏公子言重了。”
然后心平气和的继续讲课。
然而,这种心平气和在他一个时辰内叫醒姚乐九次之后再也维持不住了。
姚乐垂下眼,似乎是愧疚的都快哭了的样子:“实在是抱歉,可能我天生愚笨,不适合炼药吧。”
美人低头非常失落的样子,纤长的睫羽垂下,似乎下一秒就能滴下泪来。
姚月析实在是不忍心责怪,想了想道:
“苏公子不必多愁,这课确实枯燥,不如我们先练习如何控制火候如何?”
在姚月析看不到的地方,姚乐嘴角快速翘了一下又平下来,悄无声息。
姚乐乖巧点头:“都听姚公子的。”
姚月析讲的内容虽然枯燥,却也不至于让他如此困倦。
姚乐这样,只是不耐烦学这些基础知识罢了。
姚乐心思浮躁,急于求成,觉得自己只要学会如何炼药就够了,至于如何分辨,了解药性这些——
他准备找一个人专门帮他配药认药,他只要时时与那个人在一起,那对方脑子中的,不就成了他脑子中的?
但姚乐想也想得到,姚月析素来循规蹈矩,定然不会同意,只好略施小计了。
果不其然,对方上当了。
将姚月析这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姚乐很是得意。
他觉得,以自己的聪明才智,以后姚殷安给他当脚踏简直是必然的事。
接下来的控火之术姚乐倒是学的认真,进步飞速。
姚月析见此,颇为欣慰,见小公子兴趣正浓,又想转为草药教学。
但他一讲,小公子就想睡觉,重复几次,姚月析非常挫败,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是一个无趣之人了。
*
接下来的时间,姚乐憋着一口气认真学习,有时会有些许疲累,时不时就想看话本。
但一想到自己成为炼丹大能后的美好生活,倒也坚持了下来。
而萧寂尘就贤夫良父一样,天天变着花样的做补脑美食,夜间就给小公子揉腰,让他专心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