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中怒意却是越涨越高,江泉月讽刺道:
“秋日渐凉,薛侍君衣不蔽体,不冷吗?”
“不冷啊,我粗人身体好,不像贵君千金贵体,风一来都能吹倒。陛下怜惜贵君,从来没叫过贵君脱衣吧。”
薛逐脸色也不好看,要说后宫里他最讨厌的就属这个病秧子了。
曾多次都来打扰他和陛下相处,偏偏陛下还特偏心他,每每都恨得薛逐是咬牙切齿。
现在好了,这时候陛下都能把他带来?!
带来干什么?看他怎么让陛下爽吗?!
薛逐怨气深重的扭头看小皇帝。
江泉月也没想到不过几日吵闹,皇帝都能和此等不知廉耻伤风败俗的莽夫在马车里厮混,气的心口疼,凤眸含怒转向小皇帝。
苏知乐坐马车座椅上被盯的几度汗流浃背,恨不得缩到马车底下扒着。
你们两口子吵架看我干嘛啊?!
然而人都进来了,任务还是要完成的。
他哈哈一笑,拍拍身边的位子,“贵……泉月过来坐啊,一直站着腿多酸啊,你出什么事朕会心疼的。”
真的吗?
江泉月掩下眼底讥讽,轻轻一笑,步履轻快的过去了。
过程中,不小心踩到了薛逐先前扔在地上的衣服。
一坐下,江泉月先开口,他唇边带着一抹淡笑,
“陛下和薛侍君在车内情意绵绵,叫我到底是何要事商议?”
他轻音慢调的,听着温柔的不能再温柔,叫人妥贴的不能再妥帖,却叫苏知乐虎躯一震,泪撒心头。
无他,上次江泉月哄他要打他屁股时也是这个语气啊!
特别是那个“情意绵绵”温柔的简直要滴出水来。
这绝逼是吃薛逐的醋了对吧。
他真的和薛逐什么都没有发生啊!
“……也不是啥要事,就是我和薛侍君在里面单独玩有点无趣,叫泉月来热闹热闹,哈哈哈……”
苏知乐的干笑,在江泉月温柔似水和薛逐的幽怨目光里停了。
薛逐笑起来露出森白的牙,他干脆脱了身上那件外衣,露出线条流畅极富力量感的蜜色肌肉,走到苏知乐面前单膝跪下。
“陛下想怎么玩?”
他靠的太近了,且又长得人高马大眉眼深邃的凌厉皮相,虽然是以臣服的姿态,但心情不爽,眉眼间就不自觉透出些锐利的攻击力。
那气势,好像不是他问小皇帝该玩什么,而是他逼问小皇帝该怎么玩人家自己。
多吓人啊。
小皇帝想退又退不了,手上一凉,偏头就见自己的贵君凤眸晦暗不清,嘴角却翘起盯自己,透着股诡异的美感。
小皇帝登时头皮发麻,迅速将手从贵君手里抽出来,一巴掌狠狠扇在薛逐脸上。
随着“啪”一声,薛逐被扇的偏过头去,碎发垂落几缕到眼脸庞。
小皇帝甩甩打疼了的手,天生一双含情意缱绻的眸锐利沉冷,他伸手抓住薛逐的下巴将他脸抬起,漂亮的脸上满是恶劣藐视,他不屑道:
“怎么玩?当然是玩你这条贱。狗啊。”
薛逐脸侧火辣辣的疼,呼吸间却是小皇帝身上那股幽幽甜香,强烈的对比他不自觉地兴奋到发抖。他笑笑:“陛下好会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