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夜如此大胆,就罚你在此跪上一夜,明日再回去吧。”
说罢,帝王将鞭子一扔翻身上床,不一会,床上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薛逐听了一会,才缓缓站起身走到龙塌前。
床上的帝王沉入梦乡睡的香甜,被褥外一颗圆溜溜的脑袋对这薛逐这边,长长的睫羽垂下,乖巧宁静,丝毫没有方才泼辣的样子。
他睡的香,背上火辣辣疼的苦主薛逐可睡不着,苦主蹲下来看帝王的脸,又白又软,枕头上还有帝王垂下来的一点软肉。
薛逐看的手痒痒,伸手轻轻戳了戳,他常年练武的手粗糙的很,那处瞬间红了一片。
薛逐只好收回手,继续看帝王酣睡的模样。
他方才挨鞭子时转过身,没看见帝王脸上到底是什么表情,是不是他想的那种,有点亏。
薛逐看着看着,又有点想上龙塌抱着香香软软的帝王睡,但想想自己光脚在地上站过,还是算了,下次。
不过不抱着人睡,薛逐觉得自己有点亏,最终,他的目光落在帝王粉嘟嘟的唇上。
苏知乐这一夜睡得并不好。
他梦到一只大狗欢快的摇着尾巴伸出大舌头一直在舔他脸,将他脸上添得湿漉漉的。
这多脏啊,于是,苏知乐在梦里一次次推那只狗,结果要么推不开,要么推开狗很快又凑过来了。
来来回回,苏知乐就这样被迫让那只狗舔了半天,一直到被魏公公叫醒——今日要上早朝。
等苏知乐清醒后时见薛逐还跪在床前,眼下青黑,看上去一夜未睡,有点愧疚。
莫名想到,他做噩梦不会是因为他罚薛逐导致的报应吧。
什么乱七八糟的,苏知乐摇了摇有点昏沉的脑子,“你回宫吧。”
这段剧情总算走完了!
薛逐回自己寝宫时除了忠心耿耿的小井一直等在殿外外,还有一个何侍君。
何侍君的反常动作很引人注目,起码小井很好奇,频频用好奇的目光偷偷瞟对方。
他记得他家公子与这位何侍君并没有什么交情啊。
怎么对方一副形容枯槁、面容憔悴,比他还关心他家公子的样子?
奇怪。
在何侍君忐忑焦虑的视线中,薛侍君踏着清晨第一缕光亮难掩潇洒意气的回来了。
一到殿前,他就注意到何侍君隐含敌意的目光,想起对方还是他的“前辈”不客气的哼笑一声。
“有事?”
何侍君顿了下,想起对方在陛下寝宫呆了一夜,即使知道对方大概率不会回他,还是没忍住问:“你昨晚……”
“我和陛下的昨夜的事,何侍君在这人来人往的地方问,影响不好吧。”
薛逐语气暧昧含糊,像是昨夜真发生了什么一样。
人来人往?
现在天色尚早,他们宫殿又较为偏远,周围除了他们三个哪儿来的人?
何侍君知道自己应该转身就走,但看到对方脸侧的开始结痂的新疤,还是未动,
“你脸上的疤……”
薛逐听到这个问题,脸上的笑意真诚了点,他伸手指了指自己脸侧的疤痕,
“这个啊?陛下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