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和他约定的地点正是组织和甘比特家争的研究所,林有希一边把这个地址发给赤井秀一,一边把车上的护目镜和口罩都丢给了羂索。
羂索还在和林有希介绍着好几个拉拢买通组织成员的话术手段,林有希边停车边点头,表示自己了解了,而后就吩咐等会儿羂索假扮自己进去。
羂索别的没经验,但是假扮别人那可是积累了千年的经验。虽然在这个世界他不能换身体,林有希也没给他变装道具,但是他一走进研究基地便模拟着林有希本来的步调和呼吸频率,将林有希学了九成九。
贝尔摩德本就和清洁工没见过几面,她正背对着大门,听到一个人的脚步声便以为是清洁工本人,收回桌上的对讲机便慢慢笑着转身,
“清洁——”
贝尔摩德侧身到一半,余光瞥到羂索的白发时便顿住了身形,然而有一道影子比她的速度还快,黑发青年宛如一道阴影一样不知何时潜行至她身后,她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什么冰凉的东西抵住了腰侧。
金发女人眯眼扯了下嘴角,“这是……”
林有希一直是话不多的反派,看着贝尔摩德一张嘴就迅速把什么东西塞进了她嘴里,贝尔摩德想要抵抗,林有希就迅速对她前面的羂索出声,“踩她脚!让她把药吞下去!”
羂索:。
贝尔摩德:。
羂索不知道自己提了一路徐徐图之,以利诱之的计划怎么会成这样,而贝尔摩德看在自己腰间手枪的份上还是咽下了嘴里的东西。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嘴里的东西冰冰凉凉的,还有点甜味,就像普通糖一样。
正在她这样想时,她后脖颈突然一凉,而后转瞬寒意就从她的颈椎直窜而上,仿佛薄荷寒气一瞬直冲大脑,不过眨眼大脑中的意识便如将塌大厦一样难以为继,贝尔摩德一下软倒在地上,她的视野摇摇晃晃,朦朦胧胧,她眨了眨眼,刚刚还在她身后的黑影也蹲到了她面前。
“你给我吃了什么……”
“你不应该知道了吗?”
林有希现在被带得学会了那种话术——自己不想给出信息时就用反问句,看似什么都没说,但是聪明人会自己脑补。就像他只放了个占位符,对面就会输出长篇大论一样。
意识模糊的金发女人果然瞳孔一缩,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不可思议地抬头盯着面前的黑发青年,摇摇晃晃,似乎想要知道他的真面目。
黑发清洁工也蹲在她面前,耐心地让她看着。
“这是比你们研发的药更隐秘的一味药,你不会查出你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但是你的身体里已经潜藏了我们东方的神秘苗疆蛊,之后每到月圆之夜你就会神志不清,意识溃散,吐露真言,如果没有定期的解药,你便会慢慢意识模糊,失去智力,仿佛大脑被烧糊涂一样成为无知稚童。”
羂索前面还好好听着,分析着林有希的目的,后面越听越不对,越听越熟悉,最后只是目光沉沉地盯着林有希的背影。
【蠢货,你不会就是这样被这家伙坑骗了吧?】
羂索摇摇头,理性道,【往事不可追,当前坑骗他人下水才是人生意义所在。】
【……】
宿傩一不理解羂索这个不人不鬼的家伙为什么会有人生意义,二不理解这些被林有希坑害的人为什么前仆后继自成产业链,一拉就一大串。
安静解释完药效的黑发清洁工动了动,他从贝尔摩德身边拿走她落在地上的对讲机,看了眼上面的消息,用拼音错位回了句【已阅,驳回】,等着到时候琴酒自己迷惑去。
做完这些他再把对讲机重新塞回贝尔摩德衣兜里。
“你……想要什么?”
“入职。”
贝尔摩德眼睫缓慢地眨了眨,在致幻清洁剂的作用下她眼里露出真实的茫然,“不是本来组织就要让你……”
贝尔摩德一下顿住。
黑发清洁工也正在此时向她伸出手,黑色的口罩、碎发,让青年只露出一双倦怠的浅色眼眸,但是贝尔摩德还是可以看到其间的幽微笑意。
青年语气很轻快。
“想要解药吗?”
“清洁工集团的新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