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灵尘越是不同意,他越是要做。
“我就要呆在这里。”
“今日十五。”
“十五怎么了?你真莫名其妙。”
薛灵尘见他冥顽不灵,告诉他有关那药的事,乌黎珠听完如遭雷劈,哆嗦着手指他,“你真是个畜生!”
“有没有解药?”乌黎珠焦急,这王八蛋怎么能下这种阴毒的药?
“只有缓解的丹药,你跟我回魔界,我给你。”
这人骗他这么多次,乌黎珠不可能信他,“我明日回去你再给我。”
薛灵尘黑下脸,盯着乌黎珠的眼神可怕,“师兄这是什么意思?”
乌黎珠脸发烫,“总之我明日回去,我不信你,万一你对我做别的事。”
薛灵尘笑得阴森,“那师兄今日是找谁缓解?”
这话明知故问,乌黎珠不答。
就在此时,谢清漪走出来,他站在乌黎珠身侧,修长的手指搭在乌黎珠的肩膀上,看向薛灵尘。
“他说要今夜宿在此地,你听不懂?”
化神期的威压压得薛灵尘脊椎骨几欲断裂,薛灵尘废了很大的劲才没有跪下,额上渗出冷汗。
该死的,若不是……
薛灵尘阴沉着脸,眼神可怕到恨不得吃了这二人,最后视线落在乌黎的脸上,盯了很久,转身离去。
乌黎珠见人走了,摸上红彤彤的耳侧,不敢回头,“师尊都听见了?”
“嗯。”
“那师尊可听过这种情毒?”
“并未,应当是魔界特有之物。”
“那、那怎么办?”乌黎珠干巴巴道。
谢清漪垂眼,视线落在乌黎珠嫣红的唇上,亲下去含住厮磨,吻去他未说出口的其他话语,用行动表示。
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吻,他却觉得师尊和之前不一样。
乌黎珠被缚住两只手抵在门上,呜咽出声,“师尊,进、进去。”
“不要在外面……唔。”
谢清漪轻咬一口他的肩头,顺着锁骨往下,乌黎珠靠着门,后背冰冷,腿软着又求了一道,想要进去。
谢清漪进去了,乌黎珠没有进去。
乌黎珠又哭。
谢清漪垂眸,爱怜地亲掉他的眼泪,托着人的臀将人抱起。
乌黎珠很晚才吃上他心心念念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