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灵尘见他紧张,眼神暗了暗,扣住乌黎珠手腕,一把将人扯近,“炼蛊时伤了肩上肌肉,不是大事。”
乌黎珠被扯得身体前倾,不明所以,闻言更紧张,“那我帮你按按?”
薛灵尘笑说,“好啊。”
乌黎珠第一次帮人按,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气,尽量往轻了弄,薛灵尘被这力道搔得很痒,不多时后,声音低哑几分,“不是师兄这样按。”
“那,那怎么按?”
薛灵尘翻身而上,扣住乌黎珠手腕,将他压在身下,看着底下的人,凑上前去,贴近他的耳朵,“是这样。”
薛灵尘手往下,按到乌黎珠的腰侧,这一下就挠到痒痒肉,乌黎珠受不了,啊啊叫着,到处乱躲,但是被薛灵尘死死压住,他笑出眼泪不停求饶,“我错了师弟,你不要这样和我玩。”
师弟挑眉,没想到师兄腰侧这般敏感,又按到别处,乌黎珠痒到恨不得蜷缩起来,动来动去,被弄得微微喘气,眼中含水,汗湿两鬓。
“你在耍我玩!”乌黎珠回味过来,同他生气,明明他是真的担心这人,这人却这样逗弄他。
薛灵尘嗓子干得紧,怀中之人绵软不像话,像一团热乎乎云,尤其是腰侧,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细腻,光是摩挲曲线就让他无法自持。
“师兄,你让我怎么办。”薛灵尘比他更难受,压在人身上抱着他的肩膀,深吸一口气。
乌黎珠不知这人怎么倒打一耙,明明是他被作弄,“你起来。”
“不起。”
“我生气了。”
“师兄不要同我生气。”
“……”
油盐不进!
乌黎珠玩累了,闹这么一番失去力气,略困顿,眼皮子开始打颤,“很晚了,我们睡吧,我好困啊。”
“我睡不着,师兄。”薛灵尘声音很低,乌黎珠身上的香味很好闻,扰他无法入眠。
“那你要怎么样?”乌黎珠迷迷糊糊回道。
薛灵尘轻声说,“我想和师兄讲个故事。”
乌黎珠勉强打起精神,“好,你说吧。”
薛灵尘模糊信息,简单说了下去蛊王处之前过的日子,乌黎珠清醒了,他只是懒不是笨,自然能听出隐喻,这一瞬间,他的心情和第一次知道薛灵尘为他承担双份蛊池一样。
乌黎珠把薛灵尘头搂在脖颈间,声音沙哑,“如果你能接受,往后我的爹娘,就是你的爹娘。”
薛灵尘自动把这话翻译成另一个意思,笑得很满足,把人抱得更紧,“好,我与师兄一言为定。”
他还没睡,握住乌黎珠的腰,那只手逐渐往上,乌黎珠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睁着迷茫眼看他,边放纵他的动作。
“师兄,可以吗?”薛灵尘停在一处,注视着那双桃花眼,询问他的意见。
“可以什么?”乌黎珠不明所以。
薛灵尘俯下身,在乌黎珠耳边说了一句话。
乌黎珠脸瞬间爆红,慌里慌张拿出薛灵尘那只手,拉紧玩弄时开口衣领,“你怎么,你怎么会对我……”
薛灵尘垂下眼睛示弱,“我以为我已经做很的明显了,这么多年,师兄都没意识到我的心意吗?”
“从我懂情字起,我就心悦你。”
“或许比这更早。”
“我一直爱慕着师兄,想与师兄喜结连理。”
乌黎珠脑中的弦断了,这告白来的太突然,他都不知道要不要接受,他,他对薛灵尘也是那种心思吗?
不等他反应,薛灵尘又说,“我明日,就要去弑父,此去生死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