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下去很危险。
谢渊泽自不会让那魔傀就这样逃走。
他掷出剑,剑轨如闪电,圣子之剑将那傀儡钉在地上,魔傀被彻底封住,无法动弹。
谢渊泽停下御风术,缓缓降落,衣裙翩飞,眉眼淡然,踏风和叶而来,正是君子降世。
这为一处花海,谢渊泽的衣摆扫过草地上盛开的野菊,踏过无数花枝。
他冷漠地看向地那魔物,正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灵囊将它回收,谁知那魔傀居然是装死,察觉逼人的剑意突然暴起。
一道致命魔气直击谢渊泽头颅,谢渊泽反应及时,他侧过头堪堪避开,那魔傀只在脸颊上留下了一道细长的血痕。
谢渊泽唤出他本命剑再一重击后,魔傀才彻底死去,尸体被收入灵囊之中。
他抬起修长的手指,在侧脸上擦了一下,血迹褪去,只余留下一疤痕和指尖的红。
乌黎珠匆匆赶来,魔傀已消失不见,谢渊泽的脸颊上有一道刚被划破的伤口。
他见状,从储物袋里拿出去除疤痕的药膏,递到谢渊泽手上,“谢兄,你受伤了,快用这个,马上就能好。”
谢渊泽颔首,接过那药膏,对乌黎珠道了句多谢。
二人指间通过药膏的传递接触,手指不小心擦过时,谢渊泽心中异样感更甚,他皱了皱眉,身体很不适。
只是触碰指间,谢渊泽那块有接触的地方泛着细细麻麻的痒意,身上些许燥热。
乌黎珠还在一旁说话,“我之前用过,效果不错。”
谢元泽的脸色不好,眉心微蹙。
乌黎珠以为他疼,催促道:“用一下就不会痛了,你试试。”
可惜谢渊泽和听不到他的话一样,那向来冷且轻的双目瞳孔涣散。
谢渊泽闭上眼睛,压制身体异样,呼吸变得急促,握剑的手指泛白,他忙退后几步,离乌黎珠远了些。
乌黎珠注意到谢渊泽的反常,见他状态十分奇怪,又靠近他,走上前转而去探他的经脉,“谢兄,你不会是中毒吧?”
魔傀都已经进化成这样了,在魔气里裹一些毒药也不是什么难事。
如果谢渊泽中了难解的毒,乌黎珠的储物袋里可没有东西能救他。
他略学过一些医术,拉过谢渊泽的手,去摸他的脉,感受他体内的情况,掌心刚接触那手腕,就被烫得缩了回来,乌黎珠瞪圆了眼,“没事吧?”
看样子真中了奇毒。
体温高得吓人,和沸水一样。
乌黎珠着急,“我医术不精,看不懂你的脉象,百毒丸不知道可否解,谢兄你先吃着,我们出去再……”
谢渊泽意识逐渐模糊,最后那点理智岌岌可危,他用力攥住了手腕上的凉意,凭本能不让那舒适溜走。
乌黎珠的手腕被人一把攥住,谢渊泽力道奇大,扣住他的腕骨,梏得他骨头有点疼。
“……?”
他扭了两下没拽开,“我知道你难受,先松手,我在想办法治你,你现在……唔。”
话没说完,就被人抱住一把扑倒,两人滚在了花海之中,乌黎珠摔得眼冒金星,差点找不着北,他被压得喘不上气,后背也疼,“嘶”了一声,气道:“做什么?恩将仇报?!”
谢渊泽没回话,呼吸更沉了些,眼眸颜色比往日深许多,从山间清雾过渡成看不清的深渊,他滚烫的手往下伸,开始解乌黎珠的腰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