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毒好生厉害。
“不知道……”乌黎珠理智全无,一脸茫然,还想吃药,他拉着方秦,用软乎乎的声音撒娇,“再,再给我一颗。”
方秦沉下脸,“药性太强,不能多吃,你还小,身子不好,听话。”
“不小了,可以吃。”乌黎珠只知道一味企求能解脱发烧的药,拉着方秦的袖子使劲晃,整个人往他身上蹭。
方秦爱惜乌黎珠,却也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君子。
他叹息一声,终是妥协,摸上黎珠的额头,眼神温柔,“不要怪哥哥。”
乌黎珠在冷与热的触感中交错,碰到墙的那面声音冰得打颤,方秦的身躯又很暖。
他双臂搂在乌黎珠的腹部,把出去的人拖回来,乌黎珠却叫得更大声,说热,说痛。
这解药服到很晚。
乌黎珠醒来时,回想起做过的事,重重拍了下床,缩成一团自暴自弃。
薛灵尘害人不浅!
乌黎珠气急,再见到他肯定还要打人一巴掌。
他生闷气生好一会儿,才说服自己。
算了,这种事情,做得多了也没什么!
一切都是薛灵尘的错!
乌黎珠气得咬牙,方秦从背后搂住他,亲吻人的脊背,一直到脖子,声音含笑,“黎珠,睡得还好吗?”
乌黎珠不想面对,闭着眼睛装睡。
发红的耳尖却出卖了他。
方秦好笑地看着人逃避,又往上捏住他。
乌黎珠闷哼一声,推开那只手。
方秦不作弄他,轻啄着乌黎珠的小半边侧脸,“黎珠,哥哥心悦你。”
“如果黎珠对昨夜之事不反感,那是不是能说,黎珠也喜欢哥哥。”
乌黎珠连忙转过头,惊讶地看着他,磕巴着,“方大哥,昨晚只是误会!”
方秦紫色的眼眸闪过一丝受伤,无奈笑说,“黎珠可以把昨夜当成没发生过,但是哥哥的心意,希望黎珠能收下。”
乌黎珠知道方秦是极其负责之人,尤其是从小一起长大,对照看着的弟弟做这种事必定愧疚,想着法子补偿才这么说。
“方大哥,这件事是我开始的,你不欠我什么,真的不用这样。”
方秦难得打断乌黎珠,把人搂得更紧,让他感受剧烈的心跳,一字一句道,“哥哥比黎珠长两岁,今年已二十七,很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黎珠不需要这样否认,也没必要害怕。”方秦抚弄着乌黎珠的鬓发,神色缱绻,“哥哥会慢慢等黎珠接受,就算不接受……”
“哥哥也会一直守护黎珠,直到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