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舟叹气,摸着花花的后背说:“……我没和你生气,只是有点不高兴。”
陆阳帆完全没明白。
“不是和你生气,是气我自己,太黏你了。”
“这不好么?”陆阳帆满脸茫然,因为激动眼皮都微微泛红。
“当然不好。”江景舟皱眉,很认真地说,“我们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哪怕夫妻也会有自己的生活,这是正常情况。但我现在好像把你在我身边这件事,就……想的太理直气壮了。”
陆阳帆还是没懂,轻轻抱住江景舟,歪着头和他对视,“我不就是你的么?”
“……”
“我本来就会一直在你身上。”陆阳帆含住他的嘴,很温柔地舔舐,把整个唇都吻得滚烫,“不是么?”
这一瞬间。
江景舟想脱口而出,那你为什么没有报名?
但他知道这是不合理的,没有人必须依附谁,哪怕是同床共枕的爱人。
“是不是有什么事让你不高兴了?”陆阳帆仗着身形宽大,把他和花花一起抱住,“你之前说过的,有事不能隐瞒。”
江景舟看他,陆阳帆冲他微笑,笑得特别灿烂。
“笑得好傻。”江景舟吐槽。
陆阳帆瞬间瘪嘴,江景舟又笑起来,摁住他的脖子和他接吻。
江景舟的体温很凉,陆阳帆的体温又很热,接吻时总是很舒服。江景舟舌尖被缠住,口腔被填满,大脑一瞬间清空,整个人都变得又幸福又满足。
恋爱似乎就是这样。
有时会患得患失,会变得很容易满足。
续上昨晚没做完的事,这次直接是在沙发上。
花花早已司空见惯,伸个懒腰在猫窝里趴着,陆阳帆拖着江景舟,手掌很大,力气也是。
茶几上有瓶君子兰,放在最中央处,盛开的很漂亮。
花瓶里的水位很深也很满,是陆阳帆灌的。江景舟觉得花瓶里的水太满了,抓着陆阳帆的手说“够了”,陆阳帆说“还不够,还能更多”。
那瓶君子兰是个潜力股,江景舟觉得没法继续,事实证明确实还能更多。
沙发很软,江景舟整个人陷在沙发里,眼中蒙上水雾,视线模糊,头晕目眩。
中场休息,两人额头抵着额头,陆阳帆问:“能说么,舟舟?”
“你确定现在要说这个?”江景舟脸上的余温未消,瞪人跟调情似的,特别可爱。
陆阳帆没忍住含住他的唇,哑声说:“确定。”
江景舟啧了声,不耐烦地说了。
不是不想说。
主要这事不是什么大事,江景舟已经调节完毕,再提起总觉得丢人。谁知陆阳帆听完一点没笑,反而认真解释:“我没报名是有原因的。”
“我当然知道。”江景舟说,“你工作很忙,支教要去一个月,我没那么小气。”
“那你猜猜我有什么事?”陆阳帆正了正身子,两人还贴着,一动江景舟就忍不住皱眉,掐着陆阳帆的脖子没好气道,“有话快说,要不就别说了。”
“其实我没什么事。”陆阳帆凑到江景舟旁边,“只不过我想,如果跟着学校安排过去,我们很大概率会分到不一样的地方。”
江景舟还维持着刚刚的表情,懵懵地抬头。
陆阳帆眼神专注,很温柔也很深情,“乡下环境艰苦,你只能跟着学校活动,缺了什么都不好出去。”
江景舟声音骤然变哑,“所以你没报名是……”
“嗯。”
陆阳帆轻声说,“你照顾别人,但我很自私,只想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