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舟想了想,认真点头,“我姑对我一直挺好的。”
小成泪眼婆娑,“……那我祝你们永远幸福,长长久久,江哥你能不能和她说工资少扣点?”
江景舟看过来。
“钱就当喂鸡了。”小成说,“咯咯哒,咯咯哒。”
“……”
苏然领陆阳帆到了另个区域,江景舟目光顺着他们的背影看,随便点了杯喝的。
晚上要回老姑家,喝太多酒精不好,他点的是不含酒精的果饮。小成做好了放在吧台,江景舟刚接过,又听到了熟悉的“咔嚓”声。
这一瞬间,江景舟全身心的肌肉都紧绷了。
在这里听到偷拍声,简直像在家里听到声音一样。明明是放松的地方,却出现了外人,危险感剧增。
江景舟偏头往后看,本以为又是毫无收获,谁知一偏头就撞上一个人的眼睛。
这人穿的一身黑,戴着口罩,身形有些单薄。看见他了也不意外,反而慢吞吞地放下手机,和江景舟对视。
江景舟不认识这个人,却总觉得这人带着股熟悉感,好像在哪见过。
“你认识我?”江景舟率先开口。
这人从椅子上起身,一边走一边撤掉口罩,等看清是谁,江景舟腾地站起来,声音顿时沉了。
——“阿良。”
竟然是阿良。
“好巧。”阿良把口罩放回兜里,目光扫过他面前的果饮,招呼调酒师,“麻烦来杯和他一模一样的。”
江景舟皱着眉没动。
小成察觉到微妙的氛围,赶紧寻找自家老板,结果一转头,苏然直接领着陆阳帆到员工休息室去了!小成差点要跪,什么时候走不好,偏偏现在走?!谁来救救他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心灵!
“服务员?”阿良看过来。
小成叹气,赶紧应了声,去旁边调酒去了。
吧台只剩下江景舟和阿良两个人。
几个月不见,阿良基本没什么变化,江景舟之所以没认出来,实在是因为他们不怎么熟,仅仅一面之缘。
是了。
仅仅一面之缘,这人竟然会从异地跑到他的学校,精准定位到他所在的酒吧。
江景舟放在吧台的手紧了紧,面上不动声色,问:“之前微博的传闻是你发的?”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阿良道。
“好,就当你不知道。”江景舟重新坐回椅子,喝了口果饮,随意道,“不管你是什么目的,偷拍还是引起舆论,对我和陆阳帆都没什么影响。其实我挺搞不懂你这种人……”
江景舟看向他,“把自己包装的冠冕堂皇,其实干的都是阴沟臭老鼠才会干的——”
袭来的动作止住江景舟要说的话。
阿良狰狞又伪善的脸近在咫尺,他狠狠抓着江景舟的衣服,力道之大,手上的青筋暴起。
江景舟脖子微微抬起,仰头看满脸涨红的男人,勾唇,接上没说完的话。
“……阴沟臭老鼠才会干的勾当。”
“你以为你很光荣?”阿良冷笑,“一个只知道利用人的杂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