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时候,沈絮改主意了呢?
“叩叩。”
秦祁跟着敲门声来到了门边,却没有给沈絮开门。
“充满智慧的沈老师,”秦祁忍笑道,“你得答对一道题才能进门。”
“怎么,你的卧室是走的拉文克劳的路子?”沈絮的声音隔着门传过来,“那你装都装不像,休息室门环问问题的时候是没有开场白的。”
装神弄鬼都不专业。
秦祁简直要被这个关注点清奇的人给折服,只好顺从地把门打开,却又拦在门口不让人进来。
“?”
“沈老师,”秦祁背着手,俯下身,问,“什么时候换的睡衣呀?”
他们靠得实在太近,秦祁说话的时候,一股热流无可避免地吹到了沈絮脸上。
沈絮下意识地闭眼,随后挑挑眉,嘴角也跟着上扬。
抚慰犬的智商真是不稳定,怎么忽高忽低的?
“你猜?”
秦祁抓住沈絮,不让他跑,说:“我不猜,就要你说。”
沈絮象征性挣了挣,果不其然没甩脱,也就作罢了。
“吹头发的时候。”沈絮抬手,把在笑闹中掉到前面来的头发拢回身后,说出了那个他们两人都心知肚明的答案。
本来他确实是不打算搭理秦祁那无聊的把戏的。
但在饥肠辘辘之下,还要被小狗赶过去吹头发,真的很没有面子。
难得幼稚的沈絮经过了0。1秒的思考,就在吹干头发以后,换上了那套大一码的睡衣。
毕竟小狗惊慌失措的样子真的可爱又好玩。
沈絮一想到自己待会会看到什么,就忍不住心情大好。
临走前,沈絮还很细心地还原了案发现场,把换下来的衣服叠好,放到原来的位置上去。
只是沈某人细心是够了,用心是半点没有。
就这么随手一叠,连沈絮自己都能看出来歪歪扭扭很不好看,但此人却完全不在意。
反正又不是干什么坏事。
说不定某人也只是嘴硬,心里其实享受得不行。
得到答案的秦祁无奈地抬手,在沈絮头顶一阵乱揉,直接把沈絮的长发从顺毛撸成了炸毛。
在沈絮的怒目而视下,秦某人这才后撤一步,讨好地把人请进了房间。
“沈老师好霸道,”秦祁说,“参观都要从主卧开始。”
沈絮翻了个白眼:“谁要来参观你的狗窝?我来找你说正事。”
秦祁:?
这月黑风高的大好夜晚,不谈情不说爱,聊什么正事?
秦祁不解,秦祁挣扎,秦祁妥协。
“什么正事?”
沈絮的手指在墙上慢慢敲了两下,脸上的表情有些淡了。
他问:“沈若有没有再联系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