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其实有些多次一举。
因为下一秒,沈絮就被秦祁扔到了床上。
“!”
沈絮在受惊之下下意识抓紧自己能抓到的一切,于是秦祁就这么被跟着带到了床上。
他一手撑住床,一手托起沈絮的后颈,继续刚刚被打断的亲吻。
拉上窗帘,到了床上以后,秦祁更是大胆,已经不只满足于品尝沈絮的唇。
此人抬起头,抚着沈絮红肿的唇笑了下后,就一路向下,像只不知餍足的恶犬。
沈絮瘫在床上,只觉得浑身酥麻。
他有段时间没回来这里,被子被叠的整整齐齐堆在床头。
跟他现在的凌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哈……!”
秦祁坏心眼地挠了挠沈絮的腰窝。
他那里敏感得不行,一时间又痒又麻,如果不是浑身无力,只怕要当场跳起来。
沈絮瞪了秦祁一眼。
他被欺负得眼尾发红,看起来好不可怜。
(神秘文字被审核吃掉了,散落在不知道哪里天涯海角的等待找回吧,因为这是我删改的第四次所以我要疯了。)
沈絮推他:“差不多好了,不吃饭了吗?”
秦祁说:“先吃点别的。”
美人在前,就算饿死也不能妥协。
沈絮还要再劝,却被自己的衣角堵了个严实。
这个秦祁装都不装了!
(此处走丢一段神秘文字,散落在文章的角落,请自行寻找。)
“……!”
一阵悉悉索索声音响起,沈絮身下一凉——
他只恨今天自己穿了条运动裤,如此方便人动手动脚!
沈絮难耐地在床单上蹭了蹭,又被脑后的什么东西硌了一下。
“嘶……”
秦祁循声摸去,随后就笑了。
那是一只眼线笔。
他就说怎么沈絮回家的时候还是散着发,等收拾完卧室出来头发就盘起来了。
那时候秦祁还满心是合照,没去多想。
现在看来,是沈絮嫌头发碍事,收拾的时候顺手给扎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