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
“周衡坐着的那个位置。”
他要那个……足以撼动异象局根基的地?位。
*
等到所谓的术后观察时间一过,青年就很快领着越笙和小队里的人离开,暮从云推着轮椅,无视了门边眼神?热切看向?他的周衡,径直走了远。
他垂下眸,和越笙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看吧,我就知道。
他们在房内的交流果然能被?第三个人听?见,他也?如他所愿,撤去结界后给?局长演了一出好戏。
周衡对他的父母和他有愧疚之心不?假。
——但这之间夹杂了种种利益,更是?触及了如今周衡的局长位置,到底还剩几分真意,怕是?就连周衡自己也?说不?清楚。
坐上局长之位后,他处事变得更加圆滑,也?更加懂得识时务。
但好消息是?,暮从云从小就学会了这个道理。
“小时候我经常转学,”
暮从云边倒车,边回答问他‘周衡为什么这样做’的越笙,
“每到一个新环境,我都会遇上不?同的同学,他们有的会很刻意地?无视我的存在;有的会散发好意接近;也?有的会莫名?其妙地?就抱团排除异己。”
“但相同的是?,水滴入平静湖面,无论?如何都会荡起一片波纹。”
“——现在对于异象局而言,我就是?这一滴落下的水。”
高层们对他的所谓“好意”肉眼可见。
剩下的就只可能是排除异己了。
越笙抿抿唇,山子晋刻意叮嘱了他不要按压到后颈伤口,于是?他直挺挺坐在座位上,像一棵沉默的小树丫。
好在暮从云车开得也?很稳,没让他磕着碰着,开回家里的车库,越笙才低声道:“我现在……不能用刀了。”
鬼刀被?驱灵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斩断了和他之间的联系。
那刀本来存放在“桥梁”里的一处空间,所以他才能自便地?随时拿放,但现在里头空荡荡的,什么也?不?剩下。
他们很早就聊过这事,暮从云一路都在思考着如何“篡夺局长皇位”,这会听?闻他的话,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哥需要别的武器吗?”
“嗯,”越笙颔首,“我说过要保护你的。”
没有“刀”的话,他自幼接受的训练技巧很多?都发挥不?出来。
青年顿了顿,冷冽眸光化开不?少,他轻弯了唇,开玩笑般掩饰着自己加快的心跳:“哥还要保护我呀。”
越笙却把这话当成了他的反问,他呼吸不?由急促两分,也?立刻逼近了青年,用?冰冷的指尖覆上他面颊。
越笙掰正?了他的脸,蹙眉道:“……你不?相信我?”
意识到对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暮从云正?要解释,唇上就覆上一双柔软唇瓣,越笙捧起他的脸,舌尖顶开牙关,主动地?探索着从未涉及的领域。
“唔……”暮从云只犹豫了半秒,就愉快地?决定先接受越笙的吻。
越笙的动作?很生涩,比起青年第一次做起来的还要磕绊不?少,他只知道要学着青年闯进来,却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于是?他犹豫着,和青年的舌尖碰了碰。
初学者莽撞地?在浅显之地?试探,被?他撩了半天?的暮从云却坐不?森*晚*整*理住了,他很快反客为主,带着狂风骤雨的攻势,蛮横至极地?“回应”了越笙。
末了,还意犹未尽地?亲亲越笙的唇珠:“谢谢哥,特别甜。”
——还是?花香气味的。
在越笙面色发红地?将跌坐在他怀里的身体坐正?前,暮从云的吻又落在了他的面颊,他贴着越笙,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