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厌,你还生我的气吗?”
“对不起,以前的事情都是我们的错,我们不是有意要伤你的心的。”
“上次跟你分别以后,我们一直被家里关着,没办法出来,也没办法联系你,不是有意消失的。”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在连厌的面前,争先恐后地说着道歉的话。
看守的人见状,只觉得这些有钱人脑子都有病。耍人的时候怎么不见他们悔过,现在知道要人家原谅了?还有,连厌的心地未免也太好了吧,其余人巴不得跟这两个人分清界限,他却不计前嫌过来看望两人。
或许是江杳在被定罪之前跟连厌见了一面,所以情绪没有江迟那么激动。
他在拼命解释的时候,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又出现了。
就在这时,只见江迟带了手铐的手往桌子另一边伸了过去,想要再最后感受一下连厌的温度。
被连厌不软不硬地避开了。
“江迟,我们已经分手了。”
“可是我没有答应,你恨我的话,等我出来以后,随便你怎么报复。连厌,我们不分手好不好?我再也不会骗你了。”
江迟的脸上已经满是眼泪了,可连厌那样温柔的性子,却是不为所动。
“我们交往的时间不是一天两天,但凡你犹豫过,也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人总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的。”
连厌跟他之间已经回不了头了,江迟意识到了这一点,整个人都崩溃了。
而江杳在这个时候终于也意识到,他一直觉得不对劲的地方在哪里了。
上一次他去找连厌,觉得对方一开始是跟江迟在一起,或许会喜欢江迟多一点,所以他见到连厌的时候,并没有说出自己是谁,反而还处处模仿了江迟。
可是连厌却一口喊出了他的名字,知道他是江杳。
刚才也是,他们一起进来,身上没有显示自己身份的标志,但在江迟伸手的时候,连厌再次准确地喊出了对方的名字。
他们以为自己在联手戏弄连厌,可实际上,连厌或许从一开始,就是能区分他们两个人的。
比起觉得自己被连厌反过来戏弄了,江杳的第一念头是,如果连厌真的能区分他跟江迟两个人的话,那么他跟对方第一次的时候,连厌并不是拿他当作江迟。
他跟江迟在连厌心里的地位,是同样的。
江杳惊讶又探究地看向连厌,恰好跟对方的视线撞到了一起。
连厌似乎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意味莫名地道:“我想,我们还会再见的。”
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江杳突然想起了连厌毕业后的打算,心跳加快了一瞬。
“我会好好表现的。”
江杳对着连厌说出了几乎承诺一般的话。
普通犯人是不可以到特殊监狱的,但监狱长有权力调动犯人。
江杳等着早点见到连厌的那一天,至于江迟,他看了眼对方崩溃的样子,并不打算把自己的发现告诉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