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早早就等在了门口,看到两人下来,连忙过去接了行李。
“先生,太太,你们回来了,少爷一早就念叨着你们,还让我们准备了许多好菜。”
“小锦向来都体贴。”上官卿下意识以为管家口中的少爷指的是邝锦,笑着说道。
“妈妈。”身后,连厌声音听起来有点委屈,“是我让管家准备的,不是哥哥。”
看见没连厌黯然的眼神,上官卿有些愧疚,还有些尴尬。
“抱歉,妈妈不知道这件事。”
“没事,我不怪妈妈。”
连厌向她笑了笑,见状,上官卿愈发觉得对不起连厌了。她主动拉过连厌的手,让人跟自己和邝冯如并排走着。
一面进去,上官卿一面向管家问起了邝锦。他们到家已经有一会儿了,邝锦没去机场就算了,怎么家里也没看见对方?
比起连厌的委婉,管家要直白得多。
在将连厌有意支走以后,他就将邝锦这段时间的表现向两人说了出来。
“大少爷对少爷心存敌意,多次出言侮辱。”
“你说什么,小锦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酗酒逃课也就算了,邝锦一向心善,对连厌也很友爱,怎么可能会欺负连厌。
上官卿不相信管家说的话,可也知道,对方没有道理欺骗他们。
邝冯如在听完管家的话后,脸色沉了下来。
这件事情如果是连厌主动跟他们说的,他可能不一定相信,可管家是从小就跟在他身边,对邝家绝对忠诚的,他知道对方说的话都是真的。也是如此,邝冯如才对邝锦失望不已。
对于管家那声少爷的含义,邝冯如也听出来了。
在邝家,他只认可连厌一个少爷。
“他现在在哪?”
邝冯如坐在沙发上,声音不怒自威。
“这个时间,应该是跟人泡在酒吧里。”管家讲话毫不客气,一点也没有为邝锦遮掩的意思。
邝锦现在每天除了积极寻找连厌的把柄以外,就是努力维持他跟那群狐朋狗友的联系。
尽管大家都已经知道他不是邝家的亲生孩子,可只要有钱,邝锦身边还是能有人围着他转。他活在虚假的追捧里,让自己相信,他还是从前那个不可一世的邝家少爷。
“去把他给我找回来!”
他出国那么长时间,邝锦不但不知道为他分忧,还沉迷于酒色。
邝冯如一路舟车劳顿,回来就听到这样的消息,怎么能不生气?
他说完话,边上就递来了一杯热水。
邝冯如抬头,就见连厌乖乖巧巧地捧着个杯子。也不说话,只是那么看着他。
连厌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过来的,等了半天,见邝冯如没接过杯子,想了想说道:“哥哥应该不是故意的,他最近心情不好。”
想到邝锦以前做类似的事情时,都是甜言蜜语一大堆,邝冯如不由得觉得连厌太过实诚,都不知道特意表现表现。
他接过连厌手中的杯子,“你也坐下来。”
管家安排的人很快就把邝锦带回来了,他身上还带着难闻的酒气,见到邝冯如,邝锦意外之极。想到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邝锦迫不及待要告诉两个人。
“爸,妈,你们回来了?我……”
“我们再不回来,家里还不知道被你闹成什么样子!”
邝锦没想到自己一回来,就遭到了邝冯如的训斥。
看到连厌坐在他身边,他当即问道:“爸,妈,是不是连、邝岫跟你们说了什么?”
邝锦最擅长打感情牌,这个时候也不例外。
“我知道我不是邝家的孩子,你们早晚都会不要我,可是你们怎么能连问都不问,只听信他的一面之词?”邝锦这话七分假意三分真心,邝冯如和上官卿不在的这些日子,他确实受了许多委屈,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起来,“你们走了不久,邝岫就跟别人说我不是你们的亲生孩子,我现在每次出门,都会被他们嘲笑。”
“公司里也是,邝岫使手段暂代了你的位置,还让人排挤我。”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邝锦从小就懂得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