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明亮的日光被窗帘遮挡,卧室里光线暗淡柔和,安静舒适。
床的正中央,喻沅侧趴在柔软的枕头上,睡脸恬静,头发软软地垂在耳侧和枕间,薄被被人仔细掖好盖在身上。
他眼尾还带着淡淡的薄红,睫毛如鸦羽般黑密,呼吸轻缓,纤长的睫毛随着呼吸微动。
卧室门口传来轻细的挠门声和猫叫声,搭在枕边的手腕动了动。
那只手腕上此时也布着几枚红印,被缩回了被子里,喻沅迷迷糊糊转醒,翻了个身,被腰腹以下的酸软止住了动作。
他微微蹙眉,睁开眼。
卧室内干净整洁,身下的床单被换过,身上穿着宽松柔软的睡衣,干爽舒适。昨晚做完凌予抱他去浴室好好清理过,最严重的几处地方被细致地上过药,不太疼,但依旧有些难受,浑身上下都酸软无力。
喻沅蜷起身子,感受着身体上余留的清晰感觉,慢慢将脸埋进被子里,后颈一片绯红。
昨晚他和凌予做到半夜,从床上又到浴室,后来他意识模糊,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只能任人摆弄。
最后的记忆是凌予将他圈在怀里轻声哄,喂他喝了半杯温水。
喻沅偷偷咬牙,闭紧眼睛,睫毛轻颤,用被子蒙住脑袋。
门口的挠门声突然消失,片刻后,开门声响起。
凌予将小雀猫抱走,打开门走了进来,看见被被子卷裹起来一动不动的小包。
“醒了吗?”他坐在床边,轻轻摸了摸喻沅露在外面的发顶,轻声问。
喻沅在被子里动了动手,将整个脑袋全都盖住。
凌予有些好笑,隔着被子摸了摸他的头,拉下被子,露出他的脸:“小心闷着。”
喻沅反抗地拽着被子,扭头用后脑勺对着他,翻身时身子明显地停滞了一下。
“先起床喝点水,”凌予注意到了,俯身在他耳后亲了亲,动作轻柔地抱起他,“还难受吗?”
“还不都是你……”
喻沅没忍住开口,听见自己哑哑的声音,又闭上了嘴,撇了撇嘴,眼睛发红地瞪人。
凌予垂眸亲了一下他的眼睛,靠在床头,将喻沅抱在身前,扶着他的后颈,安抚地揉了揉,给他喂了几口温水。
温热宽大的手掌顺着后颈抚到脊背,落在腰上,轻缓地揉捏。
“下面一点。”喻沅伏在他胸前,喝了两口水,使唤道。
“好。”凌予换了个地方,继续揉按。
喻沅喝了半杯水,嗓子里的干涩缓解了一些,偏头不喝了,凌予将水杯放到床头,把喻沅往上捞了捞,搂在怀里,一手环着他的腰,一手继续换着方位轻揉。
酸痛在凌予掌心下一点点被缓解,喻沅眯起眼睛,浑身软软的。
所有地方都贴心照顾到,按了一会儿,凌予低头蹭了蹭身前的麻薯团子:“我看看身上。”
喻沅动了一下,凌予揽着他,解开他的睡衣扣子。
柔软轻薄的睡衣剥落,喻沅自己垂头看了看。
目光所及处,密密麻麻的红痕自胸口延至睡裤边缘,下身被遮挡住的地方更甚,双腿隐隐作痛。
喻沅只看了一眼,刚被顺好的毛又炸开。
他面红耳赤地坐起来,牵动了腿根,呜了一声重新跌回去,趴在凌予身上,然后在凌予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这一口没控制力度,留下一圈齿印,凌予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在他额角吻吻:“是我没克制住。”
他惯纵喻沅在自己身上磨牙撒气,脱掉他的睡衣睡裤,检查了一下昨晚使用过度的地方。
还好,没有大碍。
以防万一,凌予还是再次上了一遍药。
整理好,凌予给喻沅换了一套新的家居服,用抱小孩的姿势带他去洗手间洗漱,再将他抱到客厅。
小雀猫正在客厅跑来跑去追玩具球玩,看见喻沅出来,扑过来抓他的脚。
凌予把喻沅放在沙发上,亲亲他的脸颊:“午饭已经好了,我再煮个汤,很快。”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