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黄色的双人帐篷里。
喻沅躺在被子上,一字一句地学刚才段驰的求婚词:“你愿意和我……”
他背着,叹了口气。
凌予连和他公开都不愿意。
片刻后,凌予洗漱完,从外面回来。
他拉开帐篷的门,坐下来,侧腰摸了摸喻沅的脸:“在想什么?”
喻沅没答,起身抱住他的腰,压在他身上,脑袋埋在他胸前。
凌予揽住喻沅,扶着他的后脑。
今晚没有星星,喻沅挂在凌予身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哼着曲子。
他们带来的小灯就放在两人枕边,发出的微弱暖光正好能照亮整个帐篷,将这片小小的空间衬托得分外温馨。
凌予一只手被喻沅握着,一只手轻轻拍着喻沅的背。
一个凉凉的指环被套进手指时,凌予怔了一下。
喻沅抓着凌予的手,将下午偷偷编的一枚草编戒指戴在凌予的手指上。
和上次的那个草编戒指一样,这一次,喻沅还在戒指里编了一朵小野花。
“我上次送你的那个还在吗?”喻沅问起。
凌予垂眸看着左手中指上的草环,答道:“还在。”
在花溪村录制时,喻沅也送过他一个草编的戒指,他当时随手放进了衣服里,忘了取出来,回家才发现,便暂时搁在了柜子里。
“等这次回去后,我再送你个真的。”喻沅说。
“好。”凌予道。
他将喻沅往上捞了捞,低头吻上去。
半晌后,喻沅有些喘不过去,从凌予身上翻了下去。
凌予帮他盖好被子,连人带被搂进怀里。
帐篷外的海浪声和风声徐徐,帐内温暖舒适,最重要的人就在身边。
“我要把这些全部都记下来。”喻沅脑袋枕在凌予肩窝,抬起两只手,比了个拍照的手势,“拍摄保存在我的脑袋里。”
“你会记得吗?”凌予问。
记得这三个月的时间。
“我会的。”喻沅道。
凌予低头在他发旋上吻了一下,“我也记住了。”
到时候想反悔,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