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裂口女]这个现代妖怪的传闻来源,有许多种说法。
有说是脱胎于那年上映的电影,有一位怨恨主角美貌的跟踪狂,最终拿起剪刀。
也有说是去做整容手术的美女,因为嗅到医生的头发有腊臭味而扭动,结果导致医生不小心剪开了她两侧的嘴巴。
甚至还有说是祖先那代利用鬼神做坏事、赚黑钱而遭到反噬,导致其子子孙孙的嘴巴因诅咒而裂开,化作妖怪。
“总而言之,传说的来源很难考证,不同地区的说法相差很大。但大致都有些共同性,例如[裂口女]都是挡着脸、穿着大衣、手里拿着一把剪刀,问路人[我美吗]之类的。”
夏油杰踩在这条已半废弃的地下通道里,用特意准备好的手电筒照明。
“而这次流传开的[裂口女袭击事件]倒是也帮了我们一点忙,明确写它发生在琦玉的这条地下通道里。”
负责开车的辅助监督被留车里等着接应,更是特意停在稍远些的位置,以防遭到袭击。
通常而言,咒灵并不会轻易离开它的出生地,只要离这块区域远一点,人员基本就是安全的。
这条并不长的地下通道有着极为明显的风化痕迹,下楼梯时的扶手也落满了灰,遍布块状的斑斑锈迹。
抬眼朝这条通道的两端来回打量,头顶的照明设施早已损坏,应急灯也没有幸免,使这段大约300米的路段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仅能依靠夏油杰的手电筒照明。
像这种久无人使用、陷入废弃状态的基建工程到处都有,全都是上世纪五十到七十年代那段时期,政府不计成本的疯狂基建所遗留下来的全国性问题。
也是[窗]他们巡逻的重点观察区域——这种废弃或半废弃场所太容易编造灵异故事、聚集负面情绪,进而诞生出危害性较高的咒灵。
夏油杰之前也到过许多类似的地方执行任务,积累的应对经验同样丰富无比。
手电筒能照亮的区域毕竟有限,他早就提前在二人的周身不远处布下数只低级咒灵,既作为第一道防御,也是一种预警手段。
走到中途,夏油杰就挥手示意羽取一真先停下。
“有咒力残秽……不止一种。”
知道羽取一真不会感知咒力,他压低声音解释了一句,手电筒特意交换在左手握紧,右手则保持随时能使用术式的状态,让那束光柱缓慢朝那残秽的源头扫去——
空无一物。
夏油杰又谨慎得来回扫过几遍,将逡巡的范围扩得更大了些。
直到他确定这面光秃秃的墙壁确实没有任何埋伏后,才走近细看。
羽取一真则站在夏油杰身后,右手始终握紧别在腰后的[业双],随时准备给突然袭击的敌方目标一棍[黑闪]。
魂系游戏可太喜欢搞这种卡视野死角的跳脸杀了,他得防着点。
“大概是我们来迟了。”
夏油杰的手指摸在那面冰凉的墙壁上——在他的视野里,两股飘荡的咒力残秽交织在一处,朝外缓慢逸散。
而在这其中,他能感知到不仅是咒力残秽的强度,还有其中的微妙差异。
“咒力有两种……是有一个诅咒师提前过来,将[裂口女]收为式神了吗……”
夏油杰沉思道,“果然是刻意制造的都市传闻啊。估计只将传播范围控制在埼玉县,是为了降低[裂口女]的等级吧。如果真的再造成全国范围内的流传,导致[裂口女]的等级变成特级的话,就不是普通诅咒师能够收服的对象了。”
羽取一真:“他们打不过特级咒灵?”
“到目前为止,被咒术界评定为特级的咒灵只有16个啊。”
夏油杰发出[好想要]的叹息声——要是能分他一个就好了,那他被评定为特级咒术师的时间肯定也会跟着大幅提前。
“不过那些咒灵的危害太大,都已经被不计代价的祓除掉了。但咒灵毕竟是依托于人类的负面情绪诞生,只要积累足够的时间,大概又会生成大致相同、但细节上略有区别的一只吧。”
要是有机会,他真的很想给自己抓一只。
但人不能好高骛远,现在的他先想想怎样才能让羽取一真愿意把这只[裂口女]让给他。
“像有些咒灵只能被评定为[在咒力输出上媲美特级]、[在危害性上媲美特级]。能被真正评定为特级的咒灵,除去准一级以上会使用的咒术以外,还基本都拥有自己的[生得领域]。”
夏油杰脑筋动得飞快,顺便和羽取一真解释高等级之间的咒灵区分标准。
夜蛾老师的课程还没有讲到这部分,是他提前借来了二年级学长的教材,算是提前了解一下。
毕竟他的术式和咒灵相关,还是对咒灵拥有更全面、更细致的理论掌握比较好。
不像一真,只要专心研究如何稳准狠地祓除掉咒灵就行——他可是要操纵咒灵进行战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