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亥在人前有多么玉树温良,在这梦里就有多么阴霾冷冽。
万丈深渊下,是黑暗无边,是冰冻三尺。
在这里被吴亥封锁深藏了一头野兽,一头可以轻易点燃吴亥浑身血液、逼得他燥热不安的野兽。
吴亥以为,这头野兽大概叫做情欲。
吴亥又不傻,他若是只梦过一次也就罢了。
可两年里,他一次复一次,在梦里变本加厉地对恨着的男人做出不可说的事情。
他逃开了那个男人,却依然被他牢牢掌控着。因为记恨,因为嫉妒,后来还多了一份难以言说的情欲。
而现在,吴亥又因为那人身上染上了其他人的味道,暴怒到浑身血热,更加发狠过分地侵犯着他。。。。。。
“问我的欲望是什么?”
“燕世子,燕燎,我的欲望,就是你。”
我的欲望因你而起。恨的是你,想要的,也是你。
可说到底,这些都是无能的梦。
吴亥猛地睁开了眼。
吴亥有一双美丽的眼睛。
他的眸光清冷幽深,深邃不见底,随着他心意也可以展现出清澈和无辜,可现下此时,这双眼睛里只有浓郁的渴求——
他想要那个男人。
吴亥想要燕燎。
就像魔怔了般,吴亥第一次清晰地得出一个结论,他或许是真的想要燕燎。
怎么会这样?
“跟我走。”
吴亥耳边好像又回荡出燕燎那一声短促的带着气音的要求。
燕燎这要求毫不合理,蛮横又不讲道理,甚至还动上了刀。
可就是这么一句三个字的话,让吴亥忍住不地。。。想再好好听一遍。
吴亥想。。。让燕燎,好好看着他,说出这么一句话。
——
琅琊王府,司马愉一见到吴亥,整个人都不好了。
“昨天那个人是谁啊?”
吴亥:“以前的主子。”
“切,”司马愉不屑:“你以前的主子是什么来头?那么猖狂?竟然敢说便是我父王在,他也不怕。”
吴亥笑而不语。
司马愉生气。
他当然是生被燕燎欺压的气,且这气闷没法找燕燎发,自然就全发在了吴亥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