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殷使劲地大口呼气,抬起头擦干净眼泪,忽然问燕燎:“你那日为什么对我说,我们一定还会再见?”
“。。。。。。”燕燎的手僵在了空中。他确实,有些说不清。
吴亥问:“郡主怀疑我和燕王吗?”
司马殷又看向吴亥。
吴亥表情淡淡的,在火光下,冷面白皮多了些暖色,但一双凤目依旧冰凉深邃,让人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比起吴亥的淡定自若,燕燎是有些沉不住气的。
燕燎哑了声。
尽管这辈子他才刚刚和司马殷认识上,可毕竟上辈子的交情在那儿,他不希望司马殷这么痛苦,可以的话,他也不希望司马殷误会他。
燕燎认真地把司马殷当成是朋友,这辈子,也依旧想和她以友人相交。
因为燕燎身边有很多人,在那些“很多人”中,真正完全不惧怕他的、能和他随性谈笑风生的,实在是太少太少了。
司马殷就是屈指可数的其中一个少数。
吴亥浅笑:“我们不用动,吴泓景会回来的,既然他联合青州郡守,那么他应该会带着城外青州军营里的兵马一起过来,我们不妨就在这里等。”
司马殷咬牙切齿:“你说的是真的?”
吴亥:“差不多吧。”
燕燎复杂地看着吴亥。
吴亥实在是过于冷静了,不仅冷静,头脑还非常清晰有条理,简直就像。。。燕燎忽然有些奇怪,吴亥真的对琅琊王府很上心吗,他现在心里想的又都是些什么?
吴亥静静看着燕燎:“世子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燕燎:“没什么。。。”
吴亥说:“青州守兵,琅琊郡城外的军营里,有五千人。”
燕燎挑眉:“所以?”
吴亥望着大火,浅浅一笑:“军马啊。。。”
燕燎:“?”
吴亥又不说话了。
燕燎更加不明所以。
他沉声说:“本王在这,无论来多少人,都不用担心。”
我会保护你们的。
司马殷恨地浑身发颤:“我就是死,也要杀了谋害王府的贼人,无论是谁!”
吴亥勾唇,轻声说:“这场大火,不单单只夺走了郡主重要的东西。”
司马殷这才发现吴亥一直在看着一个方向,她顺势望去,发现吴亥看的方向,好像是。。。洗濯院?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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