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大了,都会拯救世界了!
他欣慰摸摸白毛:“真棒,回家给你做油煎包吃。”
果戈里欢呼:“好耶!”
【果戈里】:……这种时候应该是这个反应吗!?
“您到底剥夺了我的什么?”
背后冷不丁冒出个声音,几人转头,才发现是从落地开始便像蜡像一样沉思的费奥多尔在说话。
【果戈里】又一个冲刺蹿过去,虽身处同一房间,但他绝对能评vx步数榜一:“你清醒了吗,陀思,感觉怎么样?”
“没有感觉。”
费奥多尔摇摇头,方才安静时给人的温和错觉一扫而空,紫色的眸子中透露出纯粹的恶意,像伊甸园禁果腐烂的色泽,身穿默尔索的白色囚服,单纯的色彩衬出更深不可测的压迫感。
“身体毫无异样,思考也无碍,但确实能感觉到某种变化的存在,好像是失去了什么……”
“等一下!”戚月白打断:“你现在不该开始回忆你的一生了吗?”
果戈里、西格玛、神威福地樱痴、棺材中的吸血鬼、夺舍的异能。
这是‘书’测算出的费奥多尔的底牌,在果戈里的乱入下,尽数被江户川乱步和狱中的太宰治罚下场,大势已去,他只愣了几秒就全盘接受便罢,中术式后还一脸‘没什么大不了’的表情。
费奥多尔竟一本正经的答了:“有点长。”
“啊?”戚月白瞳孔地震。
就这么轻描淡写的把身为千年老登的事情暴露出来了吗!
“难道是被提问就会回答的影响吗?”费奥多尔说完便否决:“不,刚才我的回答完全是出于我的操纵,仅仅是想探究我到底收了什么影响,而促使的测试回复。”
这么严谨。
戚月白竟该死的开始好奇他到底咋了。
“所以你为什么不回忆。”
费奥多尔答:“思考确实没受到干扰,因为我能通过你的神情判断出这一问题的答案——是某种归纳总结的定律,就像人看到厚云层会担心下雨,对吧?”
“……正确。”戚月白已经对这个挂横行的世界佛系了,但该死的好奇心又促使他靠近:“不如我们挨个试试?”
费奥多尔点头:“可以。”
他环视一圈:“这里是水质监测室……”
话被上方一层传来的剧烈爆炸声打断,费奥多尔面不改色的解释:“是我启动了之前布置的一些东西用来测试自己,可惜没有我在现场控制,想必困扰不了太宰君太久。”他接着上句话说下去:“附近有个图书馆,我们去那吧。”
于是两人自然而然的肩并肩走了。
留下把‘书’重新掏出来,盯着少年背影在上面奋笔疾书的补充着什么的果戈里。
和明明是提问者却莫名被同频的两人忽略的【果戈里】。
他看看果戈里:“你不觉得陀思想不到问题的答案,就是最大的异常吗?”
这点费奥多尔本人竟然没有察觉。
“确实是。”果戈里停笔,眼底笑意未散:“但也可能是陀思察觉到了异常,但不好意思讲出来,毕竟月白君的术式……”顿了顿:“效果很奇妙,有很多难以启齿的东西。”
他记得平安时代,两人拿咒灵练手时,有个不长眼的诅咒师招惹了戚月白,也是外表看不出什么变化,只是在迈出下一步时崴了脚。然后在痛呼出声时发现喉咙拉伤,捂着脖子左脚绊肿大的右脚,倒在地上抽搐。
戚月白说,那叫脆脆鲨。
甚至还有中了术式后脚变得很臭浑身散发异味,一走路周围就地动山摇的诡异效果。
【果戈里】歪脑袋:“术式是什么?”
果戈里没有和同位体畅聊的兴趣,收起已基本写满的‘书’页,消失在原地。
【果戈里】却没跟上,而是等到狱警排查到这一囚室时,笑着举手投降。
几个狱警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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