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注定要孤独终死,他也得搞清楚真相再死!
出发,长野!
先溜达到附近的商场拆了一堆福袋,被一番赏围成一圈,用收银台里的钥匙把扭蛋机里的蛋全倒出来,坐在地上开收集。爽完,戚月白才慢悠悠的开始零元购长途物资。
装满货架上薅来的新背包后,他拿着新手机,从某户商品房一楼的抽屉里找到汽车钥匙,然后对着周围停的车一顿乱按。
‘滴’
戚月白满意拉开给出回应的车的车门,打火,踩油门。
就是这个无证驾驶爽!
因为不认路,他用空五辆车的油才到长野县。
其行进路线狂野,大概是他开个缺德导航,很快就会因为‘发现新路线’被疯狂扣功德的程度。
但反正也不着急。
戚月白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他从在上个村庄收获的车上下来,面前便是原身在长野的家。
与上次——反正是一年后吧,他来时不同,这会的独栋公寓还有人居住过的痕迹,红瓦白墙,爬山虎郁郁葱葱的铺满半边墙壁,根部紧扎入墙根处的泥土。
从一朵开的很好的兰花下找到钥匙,戚月白打开房门。
他擅闯别人家民宅之前会先敲敲门,象征性礼貌后再进,但这是哪,原身的家,四舍五入就是他的家。
所以戚月白直接大摇大摆穿着鞋进屋了。
屋内卫生被打扫的很好,玄关没有落灰,桌上放着一盒被拆开的黄油盐饼干。
他拆了一包。
还挺好吃嘞。
简单对比了一下屋内与上次参观时的区别——得出结论,没什么区别后,戚月白又把书房和卧室搜了一边。
一无所获。
不过这都没关系!
因为正餐要留到最后吃!
戚月白来到杂物间前,上次他来这时,这扇门后已经被水泥封死,哪怕用金丝去探,也只探出满屋被搬空,只剩干水泥的结论。所以他就忽略掉了。
但现在时间线可是往前拉了一年!
抱着某种赌徒心态,戚月白倒数‘三二一开门‘!
然后一鼓作气拉开那扇门。
中奖了!
门后,是一段向下蔓延的楼梯。
不过如此。
抱着轻蔑的心态,戚月白按开手电,
’哒‘’哒‘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陈旧冰冷的瘆人气息,狭窄的光源从高出地面一点的窗户中透入地下。
摆在房间正中的是一张手术床,金属台面在光线照射下反射出幽冷的光。
戚月白用手电筒照射在床脚地面水泥地上小团渗入地面的褐色。
他思考要不要去医院研究一下怎么验血。
不过好像也没必要。
原身总不至于在自家地下室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