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了。”戚月白验证完,没什么波澜的笑笑:“他今天可能有点不高兴,在闹脾气,我替他道歉。”
估计在气他课堂上没有解围,一直暗戳戳盯着他等解释呢。
戚月白都当背景无视了。
他倒要看看这小子什么时候才忍不住,呵。
乙骨忧太突然想起什么:“是上次那位吗?”
里香因为电话那头的人一句:‘这是世界上最极致的爱’让他被迫偷听。不过说来奇怪,之前的里香只会在他受到伤害时暴走,几乎无法沟通,但那之后,里香就像普通的女孩子一样,可以正常交流了。
他倾向于,自己的爱人是为了证明他们之间的爱才是世界上最极致的纯爱……
不过,很可爱。
戚月白点点头,也想起长野那茬,无奈:“对,别管他了。”他招来服务生,翻开菜单:“点餐吧。”
两人各自点了饮品和甜点,面对面而坐,祁本里香缩小了身型,坐在乙骨忧太身旁。
乙骨忧太实在受不了他说一句‘月白’,暗处的杀意就增长一分,他怕这样下去先冲出去的会是里香。
“小茶野。”他改口:“你还好吗。”
“我的经历比较复杂,不太方便说,还是聊聊你在咒术高专的生活吧,忧太。”戚月白若无其事的贴脸开大。
“……”乙骨忧太默默牵住祁本里香的手,以防出意外:“我吗,就是训练……”
“第一天就出任务了?”戚月白震惊咒术高专的周扒皮程度:“好可怕。”
“嗯,但里香救了我。”乙骨忧太想起来那段经历还觉得后怕:“不过后来就很少了,更多的还是日常训练,五条老师给了我咒具,教我怎么把咒力灌输进去,同学也很好,会帮我练习。”
戚月白边听边点头。
乙骨忧太说的实在太符合他对咒术高专的第一印象锐评了——老师很少露面,全凭学生天赋和互练。
“对了,小茶野,有件事我要和你说道歉。”聊着聊着,乙骨忧太突然开口。
戚月白抿了口果汁,淡定:“你说的是我们隔壁桌那几个以为自己伪装的很好的客人吗。”
他抬眸看过去。
一个假发买错型号,露出一截白发,用口罩遮住脸的少年,一个不知道从哪借了大猩猩吉祥物外皮套上,但因为肚子太鼓囊看起来有些奇怪的吉祥物扮演者,还有一个红唇大波浪的墨镜大衣男。
就角落那个抱胸戴着眼镜,气质飒爽,一脸‘我和他们不是一起的’的姐姐还算正常。
“咦,被认出来了,怎么做到的!”
五条悟震惊回头,说实话,他伪装的很好,乍一看就是个身材高挑的高冷御姐,但咒力是咒术师的身份证,知道他真实模样的戚月白实在不好催眠自己。
“看咒力认出来了。”戚月白放下玻璃杯:“五条先生,好久不见。”
“确实是好久,要不是忧太露出破绽,我都不知道你被咒灵完全受肉的事情。”
五条悟一把扯下头上的假发,露出一头略显毛躁的短发,和男性特征明显的帅脸,隔壁桌突然传来几道东西掉落的声音。走到戚月白旁边的空桌很自然坐下。
他毫不客气的把乙骨忧太还没来得及吃的拿破仑蛋糕拖到自己面前,一叉子下去,解决掉一半。
“月白,变化不小嘛,我记得上次见面,你还什么咒术常识都不懂呢。”
“有一点奇遇。”戚月白笑笑,一身深藏功与名的高人风范,仿佛突飞猛进的实力完全不值一提:“忧太担心我约他见面是咒灵的把戏吗,但也用不着这么多人出动吧?”
“其实是给他们放放风。”五条悟将正常要配咖啡送服的马卡龙眉头都不眨的塞进嘴里:“最近出了点意外,不敢让他们离开学校,都憋坏了。”
戚月白往边上撇了眼,狗卷棘不知道哪弄来的女士校服,不敢摘假发,熊猫倒不怕,撕了大猩猩皮套,伸着毛茸茸的爪子朝他挥手。
只是边上的客人见大猩猩吉祥物皮下是熊猫吉祥物的表情有些怪异,估计是在想他不热吗。
什么面具之下是更美的面具啊……
“意外?”
“四天后,12月24日的黄昏之后,新宿和京都会发生百鬼夜行,要参加吗?”五条悟发出邀请:“本来想来看看有没有再请你加入高专的可能,现在看来你已经不需要学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