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现代国人被派到阿三出差也没人乐意多说话,办苦差嘛,理解。
戚月白点点头,菜给了他一记重击,所以好奇上了酒,稍倒了些进杯底,抿上一口。
“梅子?”
入口酸甜,温和醇厚,显然制作精细。
“戚殿好眼色,的确是梅酒。”在原家主点点头:“这是御赐品,比家中养的酒匠做的精细许多。”随后转向边上的五条家主:“五条殿,您觉得怎么样?”
五条家主淡淡开口:“还可以,但陛下赐了五条家太多,有些腻了。”
在原家主:“……”
一顿饭,抛开事实不谈,还行。
至少氛围感到了,屋顶的壁画,红木的桌子,桌上的盘子,都挺好。
哦,如果席间没有跳舞抑制食欲的就更好了。
戚月白知道在原家主的出发点是好的,但他先别出发。
于是歌舞奏响时一直低着头,安心吃米饭,再喝两口梅酒,权当自己在听纯音乐。
这场景落在在原家主眼中,就是另一番意味了。
宴席后,有召使将几人带到准备好的客房。
门关上后,戚月白松了口气。
屋内开了道金色,果戈里从中钻出来。
戚月白刚要说什么,就被白发青年冲上来一把按住,后背抵在墙上。
“科利亚?”他一愣:“你怎么了?”
“不高兴,心脏像知道世界是被束缚着时一样酸麻难受。”果戈里目光灼灼的盯着他,眸中闪烁着名为迷茫的情绪:“尤其是月白君看着别人不理我的时候,快要窒息了。”
“……?”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吃醋?
戚月白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想杀了那家伙,让月白君只看着我一个人。”果戈里轻声呢喃:“也想杀掉月白君,因为这样就能结束这一切了。”
这样被情感囚禁的绝望,与脑海中时刻增长的爱的钉子缠绕在一起。
过去渴望的自由,与现在知晓的真相对峙,两败俱伤,化为碎片。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几乎要疯了。
好家伙,你小子还沾点病娇。
戚月白汗流浃背了:“要不回去再杀,我可以装死配合一下。”
在不会疼的时间裂缝里,他允许他杀,这边就免了。
果戈里噗的一声笑了:“骗你的,我怎么会舍得杀月白君啊。”
戚月白想脱口而出‘当初就你小子给我造的死局最多’,但忍住了。
“怎么能让你高兴一点呢,科利亚?”
然后迅速补充:“除了亲嘴,我拒绝。”
他是真害怕,当然不是亲吻这一行为本身,而是怕刹不住车。
太快了。
果戈里刚亮起的眼神瞬间熄灭:“噢……”
想了想,他开口:“那就回答我一个问题吧,月白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