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在平安时代没什么区别,都是和阿蓝在一起。”
“硬要说,更棒一点。”白发青年将大半重量压在爱人身上,他很喜欢这个姿势:“我早上出门拿牛奶的时候,邻居那个老奶奶请我帮忙把她跑到树上的猫救下来。”
“你救了吗?”戚月白抬手拨弄他散在额角的碎发。
“当然。”果戈里笑笑:“她感谢了我,还要送我一只猫崽,不过我没要,因为阿蓝有了猫就会忽视我了吧。”
“怎么可能。”戚月白信誓旦旦:“所以是什么猫?”
果戈里幽怨瞥他。
戚月白轻咳一声:“你是最重要的,科利亚,我就算有一只猫一只狗一缸鱼一只鹦鹉一屋子花草你也永远是最重要的。”
果戈里:)
戚月白眼神飘忽,最后捧住青年双颊,直接上嘴。
这招好用,且百用不厌。
腻歪了一会,戚月白伸手按着胸口把人推开,揉揉发烫的脸和压不住的笑意:“行了,好不容易放假,我们出去玩吧,马上过年了,再采购一些年货什么的。”
“过年,这个我学过!”果戈里举手:“贴春联、拜年、走亲访友!阴历阳历,正月?”
“你已经是一个合格的本地老外了。”戚月白欣慰:“不过我家没亲戚,三十晚上和妈妈要压岁钱就行,初三之后去兰姐和老师那拜个年,然后我们趁年假去旅个游。”
戚女士那边给了准信,年前就能回来,他们从东京带来的大批礼物,可算能派上用场了。
*
两人来到离住所最近的商业街。
临近年关,各家店铺都装饰的张灯结彩,到处一片喜庆的红。
不用出租车,一个方向,果戈里直接跳转到最近的角落。恰好是一片红灯笼下。
暖红的光透过灯布,将两人照的明艳又温暖,从发顶投射下属于新年的福光。明明是寒冷的冬日,却在这份严寒中绽放出截然相反的热闹花束,这是独属于‘年’的浪漫。
戚月白牵住青年的左手,抬手整理了下他在空间跳跃中被搞乱的衣角。
“科利亚,你变成红发了。”
“阿蓝喜欢吗?”
“当然了。”
是果戈里从家附近带回来的羊绒大衣,他最近喜欢上了购物,戚月白晚上背单词,他一件件往家里运货。
各种服饰穿搭提包应有尽有,甚至化妆品护肤品都备了许多,要不是戚月白偶然打开妈妈住的主卧门,发现里面堆的更多礼物,都以为他在外面找了个热恋对象。
为这一脱口而出的调侃,某人还和他闹了一场,说起来都是泪。
大衣一黑一白,戚月白穿白色,果戈里穿黑色,围巾倒是同色的卡其色,将脸遮了半截,很是保暖。此时天空恰好开始落雪花,正巧飞到两人相握的手中央,被温度融化成小小的水。
两人就这样手牵手走在街上。
都是模样精致的人,尤其是果戈里一头相对夺目的白发,不时有人悄悄回头看上一眼,猜测他们的关系,不过都是些欣赏的目光。尽管戚月白觉得,就他这张高中生脸,他俩多半会被认为是兄弟。
“先买什么呢……”戚月白拍掉果戈里指着边上服装店的爪子:“买点吃的,糖果、瓜子那些。”
别再往家里囤货了,他怕戚女士进门问是不是要末世了。
“好吧。”果戈里老实把手揣回兜里,视线扫过不远处:“那个,俄罗斯商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