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一挑,麻绳翻转变成单指细长的金色链子,金属晃动时碰撞出沉闷声响。
正自欺欺人的琢磨那链子是干嘛的呢,戚月白便感觉皮肤一阵冰凉,他错愕低头,发现是双凭空伸出的手,将金链系在被温水泡的微微泛红的左脚脚踝上,再看果戈里,发现他两条胳膊都在披风里。
……这就是神出鬼没的真相吗?
感觉是可以当鬼屋保留节目出场的绝技呢,哈哈。
“真是的,我本来打算多等一会再享受最终佳肴的。”果戈里把人放到卧室床上,还埋冤上了。
在他的计划里,应该是身为普通人的戚月白察觉到被跟踪,害怕、恐惧、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然后他把可怜到被吓哭,手脚冰凉的青年抱在怀里安慰!享受他的依恋和柔软。
结果……想象中绵羊似可口的爱人,咬一口漏电。
为了自己的安全,果戈里决定跳过不必要的环节。
戚月白在思考。思考失败。重新加载。得出结论:“前世今生?”
上辈子的孽缘找他报仇来了?
否则除了xp独特,他很难想象有人会把对象当日本人整。
……?
“是哦。”果戈里脸不红心不跳的承认:“我的执念就是和阿蓝做爱。”
戚月白被过于直白的话噎住,半晌才回神:“那我们不该,先有培养感情这个环节吗。”
“等不及了,阿蓝太会引诱人了。”果戈里理直气壮叉腰挺挺胯部,布料下某个弧度是让人想报警的程度。
他……勾引吗?
如果没记错,打破‘闹鬼’僵局的是他十万伏特差点把这家伙变成皮卡丘吧。
戚月白突然有种八十岁老头顶着四十度大太阳走五公里路挑水浇一天菜,最后发现浇的是邻居家地的无力感。
他往床头挪了挪,无声表示自己作为咸鱼的抗议,结果被系在床尾的金链绷紧,然后,就这么断了。
果戈里摸着下巴:“黄金还是太软了啊。”
黄金!?
戚月白盯着自己脚踝上的链子,脑子突然宕机。
金子!金子你拿来做这个!
糊涂啊!
果戈里却突然凑过来,在床上膝行,缓慢而压迫感及强的靠近坐在床尾的戚月白。随着前进,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莫名其妙的掉下,散落一床。
“算了,那东西就当个装饰好了,阿蓝,我要开始了哦。”
“开始什……”
戚月白卡壳,意识到不妙,一下就慌了,用手撑起身子就想跑,结果才下床,脚踝处的金链绷紧,绊倒在地,一回头,链子在白发青年手中捏着,居高临下的束缚下来,哪有方才从床上弄断时那么轻松,分明是密度极高的合金。
他去解脚踝上的金链,结果双手才碰到金属质感的微凉,链子便像有生命似的将手腕几圈缠住,收紧在一起,被从高处伸出的一只手猛地向上一扯,将双臂吊起。
上身随着向上的力被迫挺直,像取花苞中的蜜,第一步是要将花瓣绽开似的,露出一片粉白的蕊。
戚月白挣扎着把手腕上的链子拽的哗啦作响:“别……哥们,科利亚,要不咱谈谈感情?我保证不做手脚,真的,你想吃糖葫芦吗,我去熬糖浆,那个……你不死是不是。”
好歹给他个报警的机会啊!
戚月白万分痛恨没早点报警的自己。
怎么就鬼迷心窍想自己解决,最后解决到把自己解决了。
“感情,有哦。”果戈里很骄傲,感情,他和月白君谈的超好!
他的心跳,他的温柔,他的恶劣,他的一切,他们彼此信任,十指相扣走向未来。
戚月白寻思他说传说故事呢:“我连你是哪国人都不知道……”
“我来自西伯利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