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咒力强化了感官,顷刻间,周围热闹起来。
夜间的风吹过,撩动垂肩的乌黑发丝,带来夜独有的凉气,混合着院落中山茶花的浓香。
左手边有夜间巡逻的召使谈话的声音,右手边是宅邸花园下藏的虫鸣鸟叫。
心一下静了下来。
戚月白觉得这时候不来一场能够影响世界走向的头脑风暴实在太可惜了。
所以他开始想。
现阶段着急解决的事情是——
怎么收拾果戈里。
“……”
这也算个难题。
下死手,不至于。
动手,那家伙记吃不记打。
不动手,起不到警告的作用。
戚月白低头,看着指尖冒出的金丝,想着干脆用术式让他老实点得了。
但离开小茶野先祖后金牡丹残缺,他对术式的掌控度也降低了许多,琴酒那次,固然有‘书’的可以干扰,但他的弱小也是重要因素。
万一没控制好量怎么办?
戚月白有点后悔为什么掌握全部力量时没好好钻研一下术式了。
随机,适量,坐享其成时不努力,原形毕露了徒伤悲。
他长长叹了口气。
但就这么放过果戈里,戚月白还不愿意。
那家伙最近太肆无忌惮了,真要这么放任他下去,先沦陷的指不定是谁呢。
科利亚做事随心所欲,他嘴里喊的爱就和小孩想要小汽车没什么差别,得不到的在骚动罢了。
而他——
戚月白将金丝捏成各种形状,发着呆。
作为一个虽然出了点意外但即将要步入社会的成熟新时代青年,肯定不能干那种诱骗的事。
谈恋爱是很认真的。
所以,在成功回去之后,等科利亚得到他想要的什么自由,再好好谈谈吧。
在此之前……戚月白睁开眼,眼底坚定一片。
他要好好思考一下如何控制好术式的量,在不伤果戈里脑子的情况下让他长记性!
*
五条家主在召使的服侍下梳洗完毕,踏出房门。
他打了个哈欠,随后六眼捕捉到房顶上一个黑色身影。
“戚君?”他疑惑:“你在干什么?”
戚月白回神,起身下跳,稳稳落地:“吸收天地间第一缕紫气。”
“那是什么?”五条家主不懂:“你们大唐的秘法吗。”
戚月白点点头。
为了研究术式,他熬了个大夜,好在还精神。
“五条君,你能告诉我,我的术式为什么对你没用吗?”
五条家主心里想着下次试试,回答:“你的术式,嗯,我就按照小茶野君的来了,「箴曲」是作用于灵魂的术式,但咒术师若在灵魂外侧覆上一层咒力,就像武士穿上了铠甲,对「箴曲」有抗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