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哥,不管你是谁,你又不是圣天锡杖的人,没出事还好,现在圣主出事了,你溜达到人家里来就是最大的嫌疑犯。”戚月白突然卡壳了下,然后若无其事的继续说:“跟我一块走吧,我保你。”
他在思考。
诸伏景光是什么身份,才会以非圣天锡杖成员的身份,接触到这么怕死的圣主呢?
“不用管我。”诸伏景光还是摇头。
戚月白有一点说的对。
组织的目的是分裂圣天锡杖,以此操控这个庞然大物在横滨获取更多利益,而不是让这个废物圣主直接下台,叫更清醒强大的反圣主势力上位。
但这不代表圣主就此没有价值了。
“他没死,只是重病昏迷。”诸伏景光弯腰扶起圣主,看向戚月白,蓝色的猫眼里是与温和外表不符的冷漠:“可以帮我这个忙吗?小茶野君,我可以支付报酬,你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找我。”
戚月白眨巴了下眼,然后做了个请的手势:“成交。”
*
从圣天锡杖的总部大楼走出来,天已完全落幕,今夜厚云遮顶,看不见几颗星子,只有云朵飘动时偶尔从云层缝隙中露出的半截月亮,才能隐约窥见几缕天光。
给蝮蛇发了个消息告诉他自己先走了,戚月白又摸出酒组织那部手机。
他与苏格兰威士忌的对话框还停留在他下午那句问候语,显示了‘已读’,但对方并没有回他。
已读不回,杀人诛心。
戚月白手指在键盘上抚过,他现在有个大胆的想法。
但怎么可能,也太巧了吧?
摇摇头,戚月白收了手机,跨上机车,驶离圣天锡杖总部。
横滨城建做的真的很差,一路上除了红绿灯还亮着,路边竟一盏路灯都见不到。
要不是戚月白现在视力很好,还真不敢在这种地方开车。
在圣天锡杖时,他心中有一口气,堵在胸口。
但此时,风从耳朵簌簌而过,衣摆猎猎,路上空无一人,两侧高楼无一盏明灯,仿佛世上只剩他一个人在不断前行,开拓黑暗,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郁结也散去了。
小茶野先祖今晚的行径虽然打乱了他的计划,但也让戚月白意识到一件事。
——他在横滨,差不多是可以横着走的。
戚月白突然想笑,于是他一个帅气的摆尾在空地停了车,看周围没人,横着走了几步。
爽!
结果一转头,和一双被黑眼圈包裹的豆豆眼对上。
是一只呈‘Z’形的熊猫。
戚月白抬手折了下手指,算打招呼,微笑:“晚上好,你看见了什么?”
熊猫维持着蹑手蹑脚的动作一动不动,看起来像一个摆在路边丰富市容的巨型玩偶。
戚月白扯了下嘴角:“你倒不如装成从动物园里逃出来的熊猫。”
以为他瞎,看不见它刚刚在动吗。
熊猫立刻倒腾出四脚着地的姿势:“喵~”
戚月白:“……”
“别动!”
熟悉的言灵声从背后响起,身体被一股蛮横的力量桎梏住,不过这次戚月白可不是晚宴时一脸茫然的他了,他打定主意要找咒术师问些东西,轻易挣脱了那股力后,骑上停在路边的车,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