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月白瞬间心虚,想起他俩上一次环节好像是情话,什么头颅,什么玫瑰的,很狂野的表达,不愧是俄语情话。
不过贝尔摩德走了涩泽龙彦来,涩泽龙彦闭嘴伊达航又来,虽然今晚本来就没计划双人空间,但好像是过分了点……
“对不起,科利亚。”黑发少年双手合十:“明天我们补个烛光晚餐。”
“没关系的,月白君。”果戈里小幅度晃晃脑袋,额前几缕随性垂在脸侧的碎发轻轻摇动:“你陪伴我的时间已经够多了,我知足啦。”
戚月白更觉得自己该死了。
他看了眼邻座警察的进度,拉起果戈里:“我们现在就回去,科利亚,你没吃饱吧。”
反正今晚出来也只是为了贝尔摩德,虽然没问出想知道的‘中国商人’情报,但似乎得到了更惊世骇俗的东西。
一个亘古至今都是上层人禁忌的话题——长生不老。
“今晚就算了吧。”果戈里摇摇头,将胳膊从戚月白手中抽出:“因为我也有要见的人。”
“什么?”戚月白一愣:“科利亚……”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地面升起的白雾,在瞬间侵占了空间。
两米之外的警察、工藤新一等人,都消失在了白雾中。
“仔细想想。”果戈里眼底情绪翻滚,映出少年错愕的倒影:“虽然每天过的都很愉快,但到底还是不满意呢。”
他扶着桌子起身,懒洋洋打了个响指:“那么就愉快的结束吧!”
随后便开始快速旋转,身体化作一道模糊的白与黑交织的龙卷,像挣脱囚笼的飞鸟般欢脱,宽大的白色披风在空中铺开,原本的西装和裤子全被随意抛到身后,左手拿着那张扑克盖住右眼。
他站直身子,一头白发如被狂风吹散的暴雪,散乱落下,唇边挂着一抹夸张的笑。
“能看到月白君这幅惊讶的表情也不错。”
戚月白气笑了。
突然有点理解为什么影视剧中的反派看人变身的时候不动手了,换他也想看看这小子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你要见谁,说清楚。”还愉快的结束,断头面?
“希望下次见面,我能看到你失去头颅的尸体,月白君。”
果戈里答非所问,撑起披风的一角,另一只手横在胸前展开一道优美的弧线,身体微微前倾,做了个谢幕礼。
随后后退一步,优雅的维持着提披风鞠躬的姿势消失在茫茫白雾里。
涩泽龙彦的雾拥有剥离异能的功效,但戚月白还有术式。
他能感觉到萦绕着他的术式的物体——也就是果戈里的大体动向。
站直,解除pose,转身,然后撒腿狂奔,似乎是因为空间异能被剥离了。
戚月白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只有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衣角。
【我好像出来的不是时候】
一扭头对上一张熟悉面容,偏透明的他一脸看破红尘的淡然,那该死的怎么都修剪不掉的过分茂盛刘海,遮着额头下一块莹白色结晶。按照蛇打七寸定律,那应该是弱点。
“您还有不出来这个选项?”戚月白松开,拍拍褶皱的布料。
【有,但长久不活动对身体不好,出来走走】
戚月白扯扯嘴角,寻思这位还有养生概念。
【哦对,戚,还没恭喜你被甩了】
“……先祖,这两个短句不是这么组的,你应该说‘节哀’,或者‘下一个更乖’。”
【我知道】